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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商量的结果。狄奥多拜托了丹顿无论如何都要帮上赫莲娜,丹顿与赫莲娜的父母交流了很久,没有人想刺痛她。
    那天丹顿听说赫莲娜想见她时,是很惊讶的。赫莲娜不知从何处知道了布歇尔出名的消息,甚至一直关注到了二审的消息。丹顿听到她“无论如何都想出口气”的想法时,突然想到了一个给这场本该无趣的审判带来些乐趣的好方法。
    二审上那“混乱一片”的场面也是由此而来的。狄奥多无奈地想。凯伦和丹尼尔从丹顿那里听说赫莲娜要出庭的消息后,也加入了进来——“至少给我们一个说些什么的机会吧”,丹尼尔是这么说的。凯伦则想到了另一方面,“这样丹顿你想让她出庭也会更容易些吧”。
    给一场本没有悬念的庭审制造一些波澜。至少别让大家去浪费时间。丹顿如是说。
    但即便如此……狄奥多还是不想看到他们揭开伤疤。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出现在上面的讨论里。哈哈。狄奥多对此很有自知之明。
    没有任何一个听过赫莲娜那些陈述的人能忘掉那段话吧。狄奥多在心中默念着那些字句,看向报道中的引用,简直像是在对答案。
    -他割开了菲奥娜的皮肤,让我去帮他揭起来,称之为有效的教学。
    -幸好菲奥娜被提前注射了足量的麻醉剂。她不会惨叫,只是在呼吸。
    难怪那个时候,那么安静。
    不,狄奥多,你在想什么?
    “——我做不到!”
    “但你可以看着同伴们去死!我做不到!”
    是那个时候,赫莲娜对他说的话。
    赫莲娜被单独收治在走廊尽头那间病房,门口有警察轮班值守。狄奥多无论如何都想去看看她,罗西在他的病房外和另一位女探员交流了一会儿,让一位警员送他去了,还贴心地给他们留下了独立的空间。
    病房里的灯总是那样的,白的,留不下一丝阴影。赫莲娜半靠在床上,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有好几道还没拆线的伤口。她漂亮的法式长辫变成了一堆杂乱的稻草,好几处断口参差不齐,护工清理了上面沾染的泥沙,却没有办法把它们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们是怎么吵起来的呢?好像是从赫莲娜不管狄奥多说什么,都只在固执地重复着“我也杀了他们”,来把狄奥多的话全部堵回去的那时候。
    “赫莲娜,”狄奥多怎么可能赞同这种话,但他又怎么可能阻止一个人自责——
    “赫莲娜,你没必要这么做!”
    赫莲娜抬起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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