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西应了一声算是认同。毕竟新发现的遗体里有些看起来实在是年代久远,如果一直是同一个凶手,他们很难相信一个老人还有着亲自分尸跨山掩埋的体力。
基甸在陷坑旁看了很久,肮脏的泥水都蹭到了裤腿上;罗西则早就躲到了一边的山岩上,指挥着警员在不远处的可疑地点又挖出一些零碎的遗骸。
然后他们就挖出了一具保存尚且完好的年轻男性的遗体。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罗西站的高,也不在乎自己的裤子了,立刻走到了那具遗体旁边,让警员拍照然后搜索受害人身上是否有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随身证件:
“杰森,这……”
基甸没有回答。他知道罗西可能想说“这简直是一语成谶”。只是现在他没心思让自己轻松一点,他在看那些遗骸的排列方式。
和新抛尸点一样,这些遗骸虽然被分解得支离破碎,但主体间隔均匀,掩埋深度一致,选址讲究。但有一个让他不太舒服的变化。如果把先发现的那处抛尸点纳入考虑,最新的这个被害人掩埋得不仅离其他老遗骸稍远,掩埋的深度还比之前的浅了大概三分之一。选址也没有以前那么仔细。
“他变急了。”罗西也看出来了。“或者说,他不那么在乎了。”
“他一定遇上了什么难题。”基甸很笃定。
罗西转过头来看他。基甸蹲下去,用手指在泥土上划了一条线,指尖的触感与前天他在第一处抛尸地感受到的也有所不同,这里的土更粗糙。“深度变浅,选址偏差变大,但作案的频率没有下降。这不是一个人作案时那种疲劳导致的疏漏。疲劳不会让他把尸体埋在水线边上。这是有人在帮他完成这部分工作。他以前自己选抛尸点,现在他把运输或者掩埋交给了另一个人,但他显然还没有来得及把所有‘技能’教给这个人。”
“如果他有一个生疏的共犯,那共犯留下的痕迹会比他自己多。运输工具、脚印、新手的失误。”罗西看过警员找到的驾驶证就重新回到了山岩上,“找到这些失误,就能找到他们。”
基甸站起来,拍掉了手上的土,把对讲机拿到嘴边。“所有单位,重新过滤最近一年的失踪报告,时间范围和地点的搜索半径适当扩大。同时尽可能找出这位最新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