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疯了,还是那个男人疯了?
狄奥多慢慢靠着铁栅滑坐下来,把后背抵在冰冷粗糙的金属上。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每一次思考都像是在沼泽里拔腿,艰涩不堪,疼痛难忍。但他不敢停下来放空大脑。螺栓上的锈蚀不是几个星期能形成的。笼子、铁链、麻绳、仓库、工具——这些不是为我们准备的,狄奥多在一片混乱中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男人有一个固定的“场所”,而我们成了他想要处理的“风险”。
“我们现在怎么办?”菲奥娜的声音比刚才更颤了,但还能问出这句话本身就已经是某种勇气的证明。
“先理清楚各自的情况。”科尼的声音从笼子的方向传来,依旧是那种在旅行社里带队时的口吻——胸有成竹、做好了计划,“然后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