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莲娜!赫莲娜!”
狄奥多紧张地大喊起来。赫莲娜低垂着头,似乎是失去了意识。她的头发凌乱的蓬起,夹杂着几根杂草,除了双手被反绑在柱子上,身上看起来没有明显外伤。
“别嚷嚷……”
赫莲娜没有被狄奥多喊醒,但另一个虚弱的声音却在狄奥多看不到的地方响了起来。
是菲奥娜的声音!他们也在这,只是我的角度看不到!狄奥多睁大了眼睛,抓着铁栅的手拼命摇动,却只能听到几声细微的金石摩擦响。
“菲奥娜?你在哪儿?你还好吗?”
“嗯……我的天呐!”菲奥娜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是终于清醒了过来,“这见鬼的是什么情况!”几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菲奥娜惊恐的声音中又带上了一些担忧,“凯伦?凯伦?快醒醒!”
狄奥多紧张地把铁栅攥得更紧了:“凯伦?凯伦怎么了?”说着他手心突然感觉一阵疼痛,低头一看才发现铁栅上一个没磨平的小刺扎在了他的手上,狄奥多赶紧松了手,只是脸贴的更紧了,恨不得从缝隙里挤出去。
“呃,凯伦和我在一起?”菲奥娜的声音充斥着迷茫与惊恐,“我们被锁在一根柱子上,用的是很粗很粗的绳子,缠了好几圈。呃,这应该是自制的麻绳,搓得有些粗糙……凯伦在我旁边——凯伦?凯伦?快醒醒!”
“我醒着。”凯伦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没事,没受伤。只是,”她虚弱地吸了口气,“头太痛了。我猜我们遇上大麻烦了。对吧?”
狄奥多挪动了一下身体,把额头贴上铁栅,让冰凉的金属帮自己保持清醒。他快速扫了一遍自己能看到的范围——对面那根支撑着木头梁架的柱子,柱子脚下绑着的赫莲娜,木横梁上吊着的动物屠宰工具。“伦纳德呢?科尼?丹尼尔?他们在吗?”
菲奥娜的语气有些犹豫:“呃,我只能看到赫莲娜……”
“他们在我面前。科尼和丹尼尔。”凯伦的声音打断了菲奥娜,带着浓浓的、狄奥多无法理解的疲惫,“科尼已经醒过一次了,我和他说上了话,但是,”她又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被下了什么药,但我的、我们的头痛的要死。他又睡过去了。”
凯伦的声音越来越颤抖:“他和丹尼尔,他们分别在两个笼子里。它本来肯定不是关人的,很大,里面有干草和……水碗。这本来是关动物的。”
“肯定不是”。凯伦很少这么用词,她是一个很喜欢给自己留余地和考虑万一的可能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