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在下就是做点小买卖,怎么会惹上这种人……”
“如何就要派杀手来追杀我,诸位大侠,请救小人一救。”
云岫双眼发亮,这就要开启经典的破案环节了吗?
她抱着剑,目光在甄聪明那张为富不仁的脸上转了转,“甄老板,你做的是什么买卖?”
“水运,正经水运,布匹、粮食、茶叶,什么货都运,水上跑了十来年了,清清白白。”
“那问题就来了,”云岫说,“商人结仇无非两种,要么自己赚了大钱,要么挡了别人赚大钱,甄老板你是哪一种?”
“这,商场上的事你来我往的总是难免。”甄聪明支支吾吾,随后斩钉截铁道,“但绝不会到有要派杀手追杀我的程度。”
季燕来靠在枪杆上,忽然开口:“那你为什么要雇饮雪客?”
甄聪明一抖,他正是有了不好的预感,才请了这位最近声名鹊起的刀客。
季燕来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出手一次一千两的价码,不是防商场对手的规格。甄老板,你是不是已经有了预感?”
闻拓一直沉默地靠墙站着,浑身散发着冷气,闻言却连眼皮都没抬。
云岫不由自主地看向这位名为闻拓的年轻刀客。
饮雪客,这江湖称号也太酷了吧。
她看看闻拓冷着脸靠在墙上浑身散发寒气的模样,又想了想自己刚才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响亮名号的窘境,心里默默把“给自己取个好听的江湖绰号”这件事提上了日程。
乐梓心里也在想这件事,但他想的跟云岫完全不同,出手一次一千两,他在太白楼端一千次盘子,赏钱加起来还不一定有五百两。
他轻功暗器样样不差,方才那一麻袋石灰就是证明,他可是帮着制服了十几个职业杀手的人。凭什么他在这里端盘子,人家站在那里日进斗金?
他也忍不住多看了闻拓两眼,眼神里写满了“兄弟你这个行情是怎么谈的”。
我的武功也不比他差,我怎么就不能去赚这一千两。
被众人注视着,那看起来冷酷无情的刀客抱着刀,终于冷冷地“呵”了一声,却依然不言语。
现在是推理时间了么,云岫又去打量甄老板,道:“既然不是商场上的事,那就是个人恩怨了。”
“甄老板,如实招来,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甄聪明欲哭无泪:“小人是清清白白的良民啊。”
云岫看着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