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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女一眼,总感觉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啊。
她看着卖花女若有所思,确定是没见过的脸,但感觉莫名熟悉。
莫非是张大众脸?
卖花女在她的目光里不动声色,拎着花篮的手却一紧。
“客人,我想起我娘还在家中等着我煎药呢,我先告辞了。”
就见卖花女把花篮往桌上一摆,一转身便消失在了人群里,快得像一条滑进水里的鱼。
等等,我还没给钱呢。
云岫拿着钱袋的手一呆,看着消失的背影,几乎要摸不着头脑了。
卖花女在人群里左拐右拐,身若游龙,显然轻功非凡,绝非是一个普通的卖花女。
她从灯火最亮的街市钻进一条暗巷,又从暗巷翻过一道矮墙,最后跃入一处僻静的宅院。
打水,洗脸,对镜自照。
卖花女看着镜中的脸,表情冷漠。
又要换一张脸了。
不过是数面之缘,又一直易容,她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察觉不对劲。
可她本是瞒着所有人,秘密来此,决不能让人发现踪迹。
————
云岫在望江渡的夜市一路吃喝逛,从街头吃到街尾,从杂耍看到皮影,早已把卖花女那点不对劲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是花钱如流水,稍微有点心痛。
好在第二日,何寻意带着着面具就给送来了王功的赏银。
三千两。
她又行了。
何寻意举着一张牌子,上面写着:“云岫姑娘,不知你要去何处,我飞星谷可为姑娘沿路提供帮助。”
飞星谷是云州南部的一个门派,离桃花镇并不远,素来神秘,少有门人弟子行走江湖。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