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实在是太刺激了。
搁现代,她简直就是超人,要上电视的好么。
又靠着树喘息了一会儿,云岫举目打量眼前所在,身前是大片大片的涂滩,芦苇、荻草、香蒲长得密密匝匝,几乎要把人淹没。风吹过时,万千苇秆齐齐俯身,发出沙沙沙沙的摩擦声,像是整片涂滩在窃窃私语。
身后是幽暗的深山密林,树冠层层叠叠挡住了晨光,林子里黑洞洞的,看不到任何有人烟的痕迹。
她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芦苇丛中有窸窣的声音。
她手指一弹,一枚小石子破空而去。
“噗”的一声。
她扒开芦苇,低头一瞧,一只已经一命呜呼的绿头野鸭歪倒在泥地里,旁边还有三颗灰绿色的野鸭蛋。
野鸭×1,野鸭蛋×3。
好耶,食物+4。
她拎着鸭翅膀,把蛋兜进怀里,找了处干燥的地面坐下。
接下来要生火,弓钻取火效率最高,工具也好找。
云岫折下了一根有韧性的树枝,缠上藤蔓。
云岫找到了一捧干燥的引火物。
云岫开始钻木取火。
云岫满头大汗。
云岫烧烤失败,获得烧焦的食物残渣×1。
什么东西。
云岫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乌漆嘛黑的不明物体,迅速丢远毁尸灭迹。
只要看不到,就不存在。
好在接下来几个野鸭蛋没出意外,埋在火堆里烤熟,剥开壳,蛋黄金灿灿地。她吹着气小口小口吃完,算不上饱,但活过来了。
熄灭火堆,确保一点火星都没留下,她又折回涂滩,剥下香蒲的草芽,层层叶鞘包裹下的假茎和埋在地里的地下茎。
食物+3。
云岫回头,看着身后层层密林,这下是真要荒野求生了。
也不知江逐流现在如何,又在哪里。
她倒也不是担心他,习武之人,活下去还是不难的。
————
江逐流现在在哪里呢?
他还在江面上飘着呢。
“快看,那个俺认得,那是问剑石!”
一阵风突然跳起来大喊,差点把脚下的破木桶蹬散架。
众人看去,只见前方的江岸忽然折断,直直地冒出一面的岩壁。岩壁高逾三十丈,像一柄巨剑被江水吞没,只剩剑格以上的部分裸露在外,石壁平整得近乎打磨过,在日光中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