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流用力点头:“是练的很好。”
云岫再问:“你也不是对我有意见,瞧不起我?”
江逐流答:“你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师妹,我喜欢爱护你还来不及。”
云岫终于放下袖子,笑意盈盈道:“那江师兄,你为什么一直叫我云师妹云师妹的,不能叫我岫岫呢?”
江逐流见少女没有半分难过,便知方才不过是玩笑。他心下一松,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岫岫,你当真好得很。”
哼哼。
云岫自然好的很,在空气中留下一串笑声,又跳上了梅花桩。
就这么在江逐流的帮助下,云岫迅速掌握了《云体风身》的步法诀窍,能在梅花桩上来去自如了。
而既然步法诀窍已经掌握,云岫就不愿意再老老实实走梅花桩了,她更愿意在医馆各处上跳下窜。
江青山也随她去,并不对练习轻功的方式多做要求。
云岫也在这个上窜下跳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和畅快。
在医馆的长廊上到处跑,从地面跃到屋顶,在瓦片上轻巧站立,再翻过墙头,吓得路过的猫儿一溜烟就跑。
云岫从街头跑到街尾,脚底几乎不沾地,脚尖在青石上一点就弹起来,落下,再一点。
街道两边的房屋,行人,招展的酒旗,全都抛在脑后。身体仿佛成了一只鸟,每一步都是轻飘飘的,唯有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若非这个世界习武成风,桃花镇的人见怪不怪,怕是要吓到几个路人。
云岫一口气跑到街尾,这里有间小吃铺,卖的鹌鹑馉饳儿、羊脂韭饼是一绝。
她一挥手打包一大袋,又哼着小调往回跑,给医馆的大家加餐。
————
虽说练习轻功很愉快,云岫也可以说自己绝不是当初那个非必要不运动的宅女了,她现在非常乐意跑上一整天。
但其实云岫并没有一整天可以练习轻功,因为她要读书。
正经的读书。
她的师傅江青山给她安排的课表除了武学,读书沾了很大一部分。
在江青山看来,她是一个来自异乡的大龄失学儿童。
虽然识字,但其他方面可以说基本什么都不懂。
所以云岫又过上了苦逼的苦读生涯。
道德礼仪,经史文章,医术卜算。
云岫可以说是苦着脸接过了书本,她也完全不敢敷衍。
江青山虽不要求她能学富五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