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是师徒名分已定,她可名正言顺在医馆住下。说来也奇怪,不过短短时日,云岫竟然有了眷恋之意,许是雏鸟效应,她并不想离开医馆。
一想到要自己去找房子,孤身一人在这个陌生的时代独自谋生,她简直连觉都睡不好了。
期盼的是这可是武功啊,谁童年没沉迷过武侠呢,谁还没个仗剑走天涯的大侠梦啊,她也不奢求师傅是什么隐士高人,能学得绝世武功,只要能强身健体,摆脱八百米都气喘吁吁的废柴体质就行。
而这也是云岫焦虑的地方,她太清楚自己了,作为一个躺平废柴,她真的很怕自己练着练着就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不管按哪里的说法,练武都是件辛苦事,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什么马步一蹲就是一小时,挥剑一次就是一千下。
光是想想,手脚就软了。
云岫越想越焦虑,晚上睡床上还在辗转反侧,不得安眠。
只得不断暗示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决不可半途而废。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学武,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医馆里的众人失望。
作为一个练武奇才,如果因为吃不了苦而放弃,那也太丢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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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纠结到了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时候,江逐流亲自带她去了医馆另一重小院,这是一方练武场。
云岫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初晨特有的清冽。
江青山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慈眉善目,看到两人,指了指兵器架。
“逐流,你给云岫喂招。云岫,十八般武器,你选一个。”
云岫走到兵器架前,目光从刀枪剑戟上一一扫过。
选什么呢?
刀太笨重,枪太长。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剑上。
轻灵,飘逸,好看。强不强不知道,帅是一辈子的。
她抽出一柄黑色的破剑,剑比想象中沉,不是那种拿不动的沉,而是一种“这东西打在人身上会很疼”的沉。样式普通,放游戏里,大概攻击力有五十。
不过她完全不在意,手腕一转,歪歪扭扭舞了个剑花。
江青山见了,微微一笑:“正好,为师擅长的兵器正是剑法。”
“徒儿,你拿着剑先和逐流打一场。”
啊?
云岫眨了眨眼:“可是师傅,我没学过武,怎么和他打?”
一级萌新上来就挑战boss吗,真的假的?
“无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