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身穿,没有莫名其妙需要继承的人际关系,不用叫陌生人爸妈。
“我叫云岫,我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云岫斟酌着回答:“这个世上,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更没有仇人。”
“请给我一点时间,医药费我会想办法筹集的。”
三娘吐出一口气,决定不再多问。
这个极为年轻的,明显出身富贵之家的少女,这个孤身一人,身似浮萍,差点死去的少女,背后的故事何必再多问,这个世间从来少不了这样的事。
三娘心生怜意:“云岫姑娘,医药费的事不必着急,先养好伤才是正事,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她收拾好药碗推门走了出去。
云岫躺回被子里,继续盯着房梁发呆。
想翻个身,头痛。
想睡觉,睡不着。
如果有手机有互联网,她可以在床上躺一万年。
手机?
云岫一翻身,坐了起来。
这是间极小极素净的古代木制结构的房间,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木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不,还是有的。
云岫从床上挪了下来,双脚踩在地上时一软,差点跪下。
但她没在意,而是来到了木桌边,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包。
是她加班路上背的那个双肩包。
打开,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木桌上。
钥匙,水壶,充电宝,化妆用小镜子,几样化妆品,单位发的文创纪念品——一盒国风冰箱贴,一把小刀,手机以及平板。
手机,按半天开不了机。
平板,同样没反应。
云岫看着平板倒映出的自己的脸一怔,连忙换了小镜子,不由面色古怪。
这张脸,感觉是自己十六七岁时的样子。
好么,目前穿越的唯一福利,重返青春。
————
云岫推开门,首先感觉到的是寒意,接着是点点被风吹进来的雨珠,以及墙角青苔被泡发的苦涩,远处不知名草木的清新,这气味极清、极冽,裹着春天的寒气。
这是个四四方方的小院。说它小,是因为站在廊下环顾一周,便可将全貌尽收眼底:一排正屋,两侧厢房,长廊连通,角落里一口石井,青石铺就的地砖被大雨冲刷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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