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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忧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句话直接变成了哼哼。
贺北竞提溜着季无忧的领子将他拽到身边:“如果我偏要管呢?”
季无忧脖子往后缩了缩,贺北竞如果非要管,别说致远书院,就算是京城,他也能闹得鸡犬不宁。
一柄扇子打在季无忧肩膀,燕封站在他身后:“王家在这个书院确实太猖狂了,不仅贺大人,我也想管一管,季无忧,你带来的不是有人手吗?借我们用用如何?”
前狼后虎,季无忧夹在中间如同鹌鹑,除了点头没有别的出路了。
此刻的王岩还在致远书院外的一处王家庄子里。
庄子内歌舞升平推杯换盏。
肥头大耳的王岩怀里抱着一个娇俏的舞女,满嘴的酒气:“我虽说是王家的旁支,可也是王家的人,那个付元仲装的哪门子清高,连宁王殿下都敢拒绝,这次我让他吃个大亏,宁王殿下就能看到我了,我这个投名状必成。”
下方坐着的赵志高和孙期谄媚道:“他日王公子平步青云的时候,还望不要忘了我们哥俩。”
“一定一定,你们俩的功劳也不小,有机会我一定在宁王面前替你们美言。”
“哈哈哈哈哈哈”
屋子里一片欢声笑语。
贺北竞是雷厉风行的性格,决定的事情立马去办。
韩远等人被他召集了起来。
眼看贺北竞骑上马就要离开,付晚寻拉住马缰绳:“大人,不带我吗?”
贺北竞看向季无忧:“保护好她,出了差错你知道后果。”
季无忧的头点的如捣蒜。
燕封趴在马背上,笑吟吟道:“付小姐,这件事情到现在已经跟你们无关了,你好好呆在这里,没事儿的。”
付晚寻:“燕公子,你不知道,我可以……”
“在这里等我回来。”贺北竞夹了夹马背,从付晚寻手里取走缰绳,“回来我有事儿跟你讲。”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与以往的贺北竞大相径庭,付晚寻不知怎滴,脸蓦地红了,她松开缰绳,向后退了几步。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致远书院。
骑着马,燕封也把手里的扇子摇的哗哗响:“是不是要回京城了?”
贺北竞连头都没回:“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