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自己过往犯下的错,他可以替别人养儿子,可以无视自己的结发妻子,也可以放弃掉自己的亲生女儿。
最重要的是,付青似乎并不清楚付元仲对付晚寻存的心思。
天色已晚,贺北竞无心休息,独自一人出了门。
他朝着禁闭室走去。
禁闭室外空无一人。
贺北竞走近禁闭室,进入付元仲待过的那间房,里面东西已经归置回了原位。
贺北竞沉思片刻后,重新回了燕封住处。
付晚寻还在睡觉,喜鹊也被她带到了这里休息,两人都在贺北竞的房间里。
燕封也已经躺下,看到贺北竞干脆转个身,不去看他。
“燕封,跟我去找季无忧。”贺北竞把燕封从床上抓起来,并吩咐杀一,“你留在这里看着付小姐,如果她醒了,拦住她,别让她出去。”
杀一领了命令退下了。
燕封死命抓住床沿,把头摇成拨浪鼓:“贺北竞,我不去,你知道的,我很懒,这些事情我不愿意掺和。”
贺北竞手下稍微用力,燕封疼的呲牙咧嘴:“好好好,得罪不起你,我去,我去行了吧?”
出了茅草屋后,燕封带着贺北竞朝着西南方向走去。
“致远书院虽然有供探亲之人的住所,但贵人是不住那里的,贵人有专门的住所,季无忧那小子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就算是专门的住所,我估计他也看不上呢。”
“贺北竞啊贺北竞,院长说的话你就当耳旁风吧,我告诉你,你若是把自己搭进去,我可不给你收尸。”
……
燕封一路上絮絮叨叨,不消多时,两人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是致远书院大门的左侧,一个人工假山将来来往往的人群挡在外面,花草树木茂密,还有一个小点的人工湖,离大门近,环境还清幽,当真是个好地方。
燕封带着贺北竞绕过人工湖,走进那栋两层的楼房。
进入大厅,一楼尽头一个房间内推杯换盏的声音传来。
燕封听了一会儿道:“这是我们学院几个一惯逢迎拍马的夫子。”
贺北竞:“他们怎么不来拍你?”
燕封瞪了他一眼:“我的身份在这里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贺北竞不再说话,扫视了一圈一楼,向二楼走去。
燕封叫住他:“半个时辰,我只替你拦住季无忧半个时辰,若是你搞不定,我可不管了。”
贺北竞挥了挥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