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元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要问话被季无忧打断了。
“别说话,煞星来了。”
他声音发着颤,连身体都止不住晃了晃。
付元仲看他如此惊慌,便不再多问。
从藏书楼出来,贺北竞和付晚寻向众夫子的住宿处赶去。
那箱子里装的都是致远书院教习老师的临摹和抄录本。
书院里一片静谧,除了偶有的鸟叫声,一路上看不到一个人。
付晚寻心中急切,脚步很快,没留意到路面一块石头,她踩到石头身形一晃,身体向左倒去。
贺北竞一直在她左侧,顺势抱住了她。
“痛。”付晚寻忍不住喊了一声。
扭的太狠,密密麻麻的疼痛从脚踝处蔓延,付晚寻没有力气从贺北竞怀里出来,就任由他抱住自己。
贺北竞抱起付晚寻将她放到石头上,蹲下身去脱她的鞋袜。
“大人不要。”付晚寻惊呼一声。
她的制止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贺北竞已经将她的鞋袜脱了下来。
右脚脚踝迅速肿胀起来,鸡蛋大小的一片深红色皮肤和其他白皙的地方格格不入。
付晚寻双手紧紧摁住石头,努力忍着痛。
贺北竞在红肿处摁了两下,抬眸,付晚寻抿着嘴唇,双眸微颤,长长的睫毛轻轻晃动。
贺北竞手指蜷了蜷:“还好,骨头没断,只是错位了。”
下一瞬,他手下用力,一声轻微的“咔”,铺天盖地的疼痛后是一阵轻松。
付晚寻晃了晃脚,可以动了。
躲在树后的付元仲指甲已经嵌进树里,指头树皮交界处一点猩红。
季无忧咂咂嘴,低声道:“还好我跑得快,我说贺北竞这煞星怎么来这儿了,啧啧,原来是真看上她了。”
反应过来后,他看了一眼付元仲:“这是你妹妹吧,我告诉你,你不要以为你妹妹攀上贺北竞,你就有生路了,他这个人冷漠心狠,不会管你的,你还是考虑一下殿下吧。”
付元仲微微侧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他不就是兆西军的左将军兼江宁府的提点刑狱司,你怎么这么怕他?你可是明远侯府的小侯爷。”
想到被贺北竞一招掀翻在地,季无忧抹了一下额头的汗:“他可不止这样的身份,他是长公主的儿子,也就是咱们陛下的亲妹妹,你说这身份我能不怕吗?”
付元仲惊愕抬眸:“我从来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