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的兴致被打断,他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转身后一瞬不瞬盯着贺北竞。
付晚寻见机迅速跑到贺北竞身边。
贺北竞长臂一伸,将她拽到身后。
季无忧看了半晌,眼中由愤怒变为疑惑,最后又变成嘲讽:“你哪里来的小杂碎,也敢在我面前叫嚣,你知道我是谁吗?”
贺北竞抬眸,从上往下将他扫视一遍:“明远侯府的纨绔,你的大名没几个人不知道的,季无忧。”
季无忧被嘲讽,身体由于愤怒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他指着韩远:“把他给我抓起来,我有赏。”
韩远身后有人想动,被韩远一个眼神制止住了,他上前对着季无忧和贺北竞分别拜了拜:“小侯爷,这位大人,冤家宜解不宜结,要不咱们好好谈?”
季无忧见韩远不动,近乎失去理智,他大步上前,抬脚去踹贺北竞。
季无忧虽习过武,却是个吃不了苦的性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最后成了个半吊子,再加上被酒色掏空,这一脚虽看着唬人却只有花架子。
贺北竞连身形都未动,在他的脚即将踹到身上时微微侧身,伸手拽住季无忧的衣领猛地向下一贯,季无忧的身体砸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贺北竞一脚踩在他身上,垂眸:“现在认出我是谁了吗?”
季无忧痛的嗷嗷叫,听到贺北竞的话吃力抬头:“你给老子放开,再不放开我回家灭你九……”
族字没出口,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付晚寻看着季无忧的表情由愤怒逐渐变为恐慌,连呼吸都粗重许多。
他似乎忘记了挣扎,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贺北竞。
贺北竞脚下又加了些力道:“嗯?认出来了吗?还要不要灭我九族?”
季无忧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喃喃道:“贺,贺北竞。”
“认出来了就好。”贺北竞松开脚,整理了一下衣摆,“认出来了就滚吧。”
季无忧嚣张的气焰彻底消失,他一骨碌爬起来,两三步冲到门口,在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又回了头:“那个,我是奉宁王的命令来的,他主管吏部,各大书院的学子都是大雍未来的栋梁,他有权过问,你不要……”
你不要后面几个字没出口,停顿一下后,季无忧看了一眼付晚寻,又道:“你会不会插手?”
贺北竞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慢慢转身,眉梢微微一挑:“你问题太多了,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