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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北竞没说话,付晚寻如果心思不深,是个单纯姑娘,那她不可能活到现在。
    燕封已经走到桌案前拿起了笔:“我开几服药吃吃调理一下吧。”
    他提笔写下几个字后突然放下笔:“她的脉象最深处藏着一股气,若有如无的,我吃不准是好还是坏。”
    贺北竞:“还有你吃不准的脉象?”
    燕封继续写药方:“我是人,不是神,只是跟着宫里的御医学过几天而已,哪里就什么都知道了,不过也奇怪,这股气在她体内前一刻缓慢游走,感觉这气对她有利,下一刻就乱窜起来,仿佛要对着她的五脏六腑冲锋一般,确实吃不准,我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脉象。”
    贺北竞想到付晚寻那出神入化的本领,眉峰不自觉拧成一团,他怀疑燕封说的那股气就是付晚寻力量的来源。
    燕封已经写好药方,见贺北竞还在发愣,就走出房间把方子交给了门口的杀一。
    他的医术贺北竞是知道的,他都看不出的症状大雍能看出的也没有几个了,可贺北竞居然没问,那就是知道些什么,可贺北竞不说,他也懒得问,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没什么好处。
    杀一接过药方抓药去了,并顺便关上了贺北竞的房间门。
    喜鹊一直跟在贺北竞身后,又不敢进屋,直到听到燕封说无大事后才放下心,就跟着杀一一起抓药去了。
    太阳从东升到半空,直到过了午时,付晚寻才醒。
    贺北竞坐在椅子上看书,看到付晚寻睁开眼后,他放下了书。
    付晚寻打量了一下周围:“大人,我怎么会到这里来?”
    贺北竞:“你劳累过度,昏倒了,我就把你带过来了。”
    付晚寻想起后山发生的事情,有些尴尬,只能四处乱看缓解尴尬,她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一张面具。
    面具是外面摊子上最常见的那种动物造型,质地绘图都很简陋,大部分是孩子买来玩耍的,贺北竞会买,应该是应急用的。
    付晚寻想到开始见的是杀一,再结合书院的一切,付晚寻道:“大人,你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贺北竞扫了一眼面具:“致远书院不缺我一个四品官,它这里丞相都来过,我不想多事儿。”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不过我觉得,应该是瞒不住了,不仅你父亲,连你的兄长都猜出我的身份了。”
    付晚寻想到付元仲,声音微微提高:“我哥哥怎么样了?”
    贺北竞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你父亲好像打算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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