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付青略带关切的神情和言语，张明珠几乎是张牙舞爪的扑过来，付晚寻向后躲了一下。
屋外的婆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将付晚寻堵在张明珠面前，那长长的指甲眼看就要挠在付晚寻的脸上。
下一瞬，付元仲挡在了付晚寻面前，攥住了张明珠的手腕：“母亲，你够了。”
他眉眼之中划过一丝凌厉，望着那一群婆子，声音清冷：“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他一惯温和，纵使面对下人，也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这几个婆子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迅速退了出去。
他的行为如同点了火药桶，张明珠扑到他身上，对着他又撕又打：“你个不孝子，你从小就护着她，你是我亲生的，是我亲儿子，你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吗？她为了脱离付家，设计让我出丑，让我丢人，现在整个丰水县都对我指指点点，你居然还向着她。”
付晚寻喉头一片干涩，这些事情她没告诉付元仲，她知道付元仲对她好，可对方毕竟是他母亲，她不想让他为难。
她打算在付元仲这件事了结之后找机会再告诉他的，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被张明珠捅了出来。
付晚寻声音干哑：“兄长，我是想……”
“买通土匪想杀她的是母亲你。”
“欲毁她名声的还是母亲你。”
“从小到大，她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日日受你的折磨，她想逃离付家有什么不对？”
空气沉闷的仿佛能压死人，付元仲的声音一点点的变得冷，更冷。
付青和张明珠呆住，没反应过来。
付元仲松开攥住张明珠手腕的手，转身扶住付晚寻的肩膀，声音愧疚又柔软：“寻儿，是我没保护好你，如果你真出了事儿，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还好，还好，你没事儿……”
他的声音又轻又软，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付晚寻脑子里有一瞬间的迷茫，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一句没责备过自己，甚至连问都没问过。
“哥哥。”付晚寻喊了两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张明珠气的浑身发抖，看向付元仲的眼神里是厌恶和恼怒，看向付晚寻的眼神是充满了怨毒。
付青看情况不对，上前打圆场：“你们兄妹感情好是好事，可元仲，你也不能这么顶撞你的母亲，你学的礼仪孝道都到哪里去了？”
付元仲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