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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硬碰硬啊。”
付晚寻没有立即说话,她将手里的番薯迅速吃完,又将面前的米汤喝光,随后站起身对着周光宗笑道:“大叔,番薯很好吃,米汤也很好喝,我吃了大叔的饭,又得知这么多内幕,欠了大叔一个人情。”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离开后山,行至一段路,付晚寻看到贺北竞坐在一块石头上,似乎在看风景。
她走上前唤了声:“大人。”
贺北竞看着茅屋的方向道:“看到周光宗的下场了吧?”
付晚寻答道:“大人不是想帮我,是想吓唬我,让我知难而退吧?”
贺北竞起身,将手里的一根小树枝掷了出去:“你看这根树枝,在我手里,我让它去哪儿它就只能去哪儿,因为它弱小,它就像付元仲,因为太弱小才会引来这场祸事。”
付晚寻看着混在地面已经不知道哪个是贺北竞扔出去的树枝,随后指了指他身后大大树。
“我兄长不是树枝,他是这棵大树。”
贺北竞眸光沉了沉:“你还是没有看清楚形势,你兄长没有接受京里的那份邀请,这时罪过之一,他学问好,挡住了王家的路,这时罪之二,京里的那位位高权重,不可能亲自对他下手,王家就抓住了这次机会,用他做投名状,好投靠付元仲拒绝的那个大势力。”
“周光宗应该告诉你了,这致远书院有一半都是王家的势力,再加上京里的助力,他无处可逃。”
付晚寻一夜未眠,却精神头很好:“那不是还有一半机会了?”
贺北竞见她油盐不进,有些烦躁,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付晚寻,你是个顶聪明的人,趋利避害这种事情难道不懂吗?你一个被抛弃的县令女儿,你觉得你可以斗得过这么大的势力吗?”
付晚寻原本以为他告知周大叔是想为她提供线索,没想到是威胁她的,她内心涌上来一股火气:“贺大人又不会帮我,我能不能斗得过大人就不用操心了。”
贺北竞上前一步,心里怒火有些压制不住:“赵和孙两人只是王家的打手,王家此时此刻还有五六名子弟在书院学习,你连谁搞的鬼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
付晚寻上前半步与他四目相对:“那我就一个一个查。”
两人的距离只有一个拳头,贺北竞怒火更盛,面前的女子能为了朋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