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一个“年”字,这里很多字在月光下都泛着和其他字不一样的光泽,连纸张本身都透光度不等。
付晚寻又拿起付元仲那篇,这篇在月光下无论纸张的透光度还是字迹墨色都一模一样。
付晚寻抱住喜鹊止不住流泪:“找到了,找到了,这就是证据,我可以证明太岳隐人这篇文是有人改动过的。”
喜鹊回抱住付晚寻一个劲儿的傻笑。
付晚寻压下心底的激动,将文稿重新放回案上,她不能带走文稿。
藏书楼对书院来说是重中之重的地方,保护会特别严谨,付晚寻在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不停地巡逻人员。
谁现在损坏文稿就是背后做手脚之人。
对她来说,放在这里也是她证明付元仲清白的底气。
付晚寻出了藏书楼向着教义楼走去。
整个书院静悄悄的,除了偶尔的巡查人员看不到别的人。
能进入书院的就只有学子和他们的家人,巡查人员并未对她有过多的眼神。
付晚寻和喜鹊两人一路顺利来到教义楼前。
这里是夫子和院长的住宿之处,两层楼住的是资历轻的夫子,其他环境清幽的独门独院住的是资历长,学问好的夫子。
付晚寻向着最里面最宽阔的院子迈步。
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付晚寻一怔,惊讶开口:“杀一,你怎么来了?”
杀一冲她行了行礼:“付小姐,我们公子也来了,他请你过去。”
付晚寻站立不动:“我留了信的,我还有事要处理,处理完了自然会回去。”
说完这句话,她再次抬起了腿。
杀一看了一眼周围,低声道:“付小姐,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公子说了,今日如果你不跟我走,绑也要把你绑回去。”
周围寂静无人,他作为正四品官出现在书院,虽不能说要很大排场,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存在感,杀一又一副躲躲闪闪的样子,说明贺北竞是悄悄来的。
付晚寻知道他的脾气,既然说让杀一把她绑回去,那就一定会绑回去。
“走吧,我跟你去。”付晚寻再次看了一眼院长的院子,转身对杀一道,“明日趁人多的时候说出来也许会更好。”
经过杀一的打断,付晚寻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
她虽找到了关键证据,可幕后之人还不知道是谁,若是天亮趁着所有人都在,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证据,也能观察众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