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他的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由此下手。
只要定死了成名作抄袭,那他后面所有的作品都是泡影浮沫,根本不构成威胁。
元宝还在向付晚寻仔细讲述细节,外面传来吵嚷声。
一群学子浩浩荡荡进了住宿处。
客房和住宿处紧挨。
事发几日,付元仲几乎没怎么睡觉,此刻刚睡着,付晚寻不能让人打搅了他休息。
她打开门,疾步走出,将那群人挡在了院外。
元宝凑上来看着为首那两人,低声道:“就是他们两个找到的证据,说公子抄袭,一个叫赵志高,一个叫孙期。”
赵志高抬着下巴,鼻孔朝天:“听说付元仲来了个妹妹,我们来看看,一个抄袭的哥哥能有什么品行端正的妹妹。”
喜鹊脾气爆,冲上去与他们理论:“你们胡说,我们公子不会抄袭的,都是你们陷害。”
孙期白了她一眼,嘲讽道:“看看,一个丫鬟也能如此没有礼貌,这就是付家的家教,怪不得能教出付元仲那种人。”
付晚寻拦住还要开口的喜鹊:“一个没有定住的案子,你们也敢胡乱造谣,我若是把这些话告到院长那里去,你们觉得你们还能好好呆在书院吗?”
人群安静了下来,都相互看了一眼。
顶级的书院都是规矩复杂的,学子们必须严格遵守规定才能不给书院抹黑。
付元仲的事情虽有证据,但没定死,如果这些学子的行为传了出去,那就是在给书院抹黑。
赵志高看了一眼人群,提高了声音:“你别在这里吓人,付元仲抄袭的事情板上钉钉,他抄袭的是太岳隐士的《农耕要理》,虽说隐士著作很少,但我们找到了关键证据,他《农桑策论》里的农时和防灾的知识都是出自《农耕要理》。”
付晚寻读书很多,从没听说过太岳隐士这个人,但赵志高自信的神情和有理有据的说辞让付晚寻不得不怀疑确实有这个人的存在。
看到付晚寻在犹豫,孙期后退一步,向付晚寻行了个礼:“付小姐既然不信,这两份文稿都在藏书楼里摆着,我们可以陪着你去看。”
他虽行礼,但面上戏谑挑衅味十足。
去藏书楼看两份文稿是付晚寻本来就想做的,她不再说话,跟在众人后面向藏书楼走去。
藏书楼在书院最深处,三层楼,左边是敬圣祠,右边是明理堂,后面还有一个小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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