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朝嘴角抽了抽,深吸几口气道:“大人,我听说丰水县的事情了,已经死了四个人了,大人还是要以正事为主。”
贺北竞睨了他一眼,提高声音:“没有我,你们江宁府不会查案了吗?我的人都留在了丰水县,你也知道那里刚死了四个人,现在那里人心惶惶的,我得稳定民心,人贩子从丰水县逃到了江宁府,这事我不是告诉了宋大人吗?宋大人不会自己查吗?”
宋远朝不可置信的猛抬头,面上青白交错,他攥紧拳头努力稳定情绪:“贺大人,您是提点刑狱司,人贩子逃到我江宁府,我江宁府除了丰水县还有剩余十一个县几十万人口,大人都不管了吗?”
这话说的就差指着贺北竞的鼻子骂见色起意袒护丰水县了。
付晚寻看到了宋远朝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往自己身上扎,她是丰水县县令的女儿,这叫恨屋及乌。
她不敢去看宋远朝,只能垂眸妄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配合贺北竞时就想到了这个结局,若是贺北竞拿不下这个案子,自己名声就彻底完了。
贺北竞换了个姿势继续揽付晚寻:“宋大人说得很好,我是提点刑狱司,主管江宁府的刑狱案件,可江宁府不仅仅是我,司理参军也同样有此职责,宋大人这是想推卸责任?”
一个跪在宋远朝身后着绿袍的圆脸中年人直接起身,连行礼都没有直接开口:“我是江宁府的司理参军,请贺大人放心,抓不到那活儿贼人我提头来见。”
“好。”贺北竞松开付晚寻拍了拍手,“曹大壮,我记住你了,等待你的好消息。”
说完这句话,贺北竞再次面向宋远朝:“宋大人,走了一天了,我也累了,带路去休息处吧!”
宋远朝掌管江宁府十二个县的事务,在官场游走多年,形形色色的官员见得无数,就算是官场老油条,也没有贺北竞如此胆大妄为,丝毫不作为的。
可他只有五品,低贺北竞一个品阶,官大一阶压死人,他只能照办。
宋远朝给贺北竞安排的住处在江宁府府衙后面,是一个环境清幽带花园的一进院子。
付晚寻坐在房中看着引路人员离开,不知是不是错觉,付晚寻觉得那两个官差都是剜了自己一眼才走。
贺北竞等人出了门坐在书桌旁铺开一张信纸,等待杀一给他磨墨。
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