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寻屈膝行礼:“父亲。”
来的人正是丰水县县令付青,付晚寻的父亲。
她计划中的最后一环,按着她算好的时间,来了。
付青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张明珠,表示安慰,可眼睛一直看着付晚寻。
他再次问询:“寻儿,你跟父亲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人围在我们家门口做什么?夫人又为何晕过去?”
她和张明珠之间无论什么事,付青最先问的就是她,她已经习惯了。
“昨日女儿去心缘寺祭拜母亲,遭到他们追杀,”付晚寻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土匪,说完又把目光转到杀一身上,“若不是这位壮士救我,今日女儿就回不来了。”
杀一向付青行礼问好:“县令大人好,付小姐说的皆是实话,我可以作证。”
还躲在付青怀里的张明珠身子抖了抖。
付青眼神在几人身上转了转,最后挥挥手招来衙役:“把这几人带回去,随后我亲自审问。”
人群看着土匪被带走,有胆子大的开口询问:“县令大人,您女儿说是您的继室买凶杀人,这事儿可是真的?”
付青正色看着付晚寻,声音提高了些:“你说了?”
付晚寻摇摇头:“我没说,我只是在山上被他们追杀,我并不知他们为何杀我?”
付青在进城路上已经把家里发生的事情了解七七八八了,只要没证据说明张明珠买凶,一切都来得及补救。
付青松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既然不知,那便审了再说。”
看着事情有转机的张明珠从付青怀里出来,用涂着丹蔻的手指指着人群,大声道:“你们都听到了吧?怎么是我买凶杀人,我是县令夫人,我怎么可能会和土匪勾结?”
民众眼神在付晚寻和张明珠之间来回摆动。
张明珠的底气来自于付青,只要付青在,她把天捅个窟窿付青都会给她补上。
付晚寻一直看着张明珠,冷不丁手腕被人攥住。
付青抬起她的胳膊,把她上下扫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多了点温柔:“怎么受这么重的伤,有没有上药?”
纵使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付晚寻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颤了颤,她深吸一口气,把涌上眼眶的泪水憋了下去。
她慢慢把手从付青手里抽出,回答道:“已经上过药了,多谢父亲关心。”
付青的手僵在半空中,他不可置信看着付晚寻,付晚寻对他从来都是恭敬有礼,绝不会用这么冷淡的语气跟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