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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他明白,只要他反抗,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贺北竞:“我说让你走了吗?”
他气势太盛,纵使黑夜让他这份气势减弱几分,钱混子几人也被吓得魂飞魄散。
钱混子带着剩余的手下拼命求饶:“大侠饶命,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贺北竞面向付晚寻问:“你的事情,你说怎么处理?”
付晚寻看着他和杀一两个人有些犹豫,这些人是张明珠犯罪的铁证,把握在自己手里比杀了更好,可自己受了伤,只剩他们两人能把这几人藏好不被张明珠发现吗?
她很想问他其他手下去哪里了,可她不敢。
看出了付晚寻的担忧,贺北竞加重语气:“我说了今日保你一命就不会撒手走,这些人怎么处理你只需开口即可。”
付晚寻不再犹豫:“我需要大人把活着的这几个特别是为首这个带下山藏好,明日我会去找大人提人。”
贺北竞一脚踹出,将钱混子踢晕,杀一如法炮制,将剩余的人全部打晕。
做完这些,贺北竞指了指山门方向道:“明日富贵客栈等你,现在你走吧,放心,接下来这一路不会再有人拦你。”
付晚寻裹紧披风向他郑重行了一礼,走向山门。
刚过山门,一个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一个提着灯笼的和尚立在树下,正静静往这里看。
付晚寻认得他,心缘寺的静心法师。
“阿弥陀佛。”静心上前念了句佛号,朝她行礼,“寺内已经备好斋菜,付施主不如用了斋饭再离开!”
付晚寻回礼:“静心法师,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在这里用斋饭,更何况这么晚了,吃饭不易于身心健康。”
她穿来十年,每次樊桂香的忌日,静心都会问一样的问题,她可否在这里用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