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晚寻心提了起来,她一身脏污,蓬头垢面,她不知她哪里好看。
钱混子似乎来了兴致,从身上掏出一把折扇,装模作样摇了几下,语气之中尽显轻佻:“我看姑娘花容月貌,不知可否许配人家,如果没有,你看在下如何?”
付晚寻脚蹬地向后挪了挪。
对她的反应不满意,钱混子一折扇敲在她手臂伤口上,继续调戏:“姑娘怎么不理人,我听说姑娘是来找雷击木的,我早就取好了,就等姑娘来,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姑娘身影,让小生好找。”
手臂剧痛传来,血流的更快了,付晚寻啐了他一口:“别说折扇,你就算带上红花打马游街也不像读书人。”
钱混子被惹恼,给了她一耳光。
杀一手按在腰间刀鞘上,眼中杀意腾腾,他对着贺北竞着急道:“公子,再不救来不及了,去救吧?”
贺北竞摁住杀一的手,他已经将付晚寻调查的清清楚楚,丰水县县令的嫡女,因母亲死亡在府里过得艰难,柔弱顺从的在张明珠手下讨生活,可也就是这么一个女子,敢放火烧寺庙,敢与土匪对峙。
他带兵数年,跪在他面前还敢与她对视的没有几个。
他想看看,付晚寻还有没有后手。
付晚寻被逼到绝境,强撑着理智不让自己崩溃,因为一旦崩溃,这群人会更肆无忌惮。
钱混子一手掐着她下颌,一手去拽她的衣裳,付晚寻的衣裙被树枝草叶划了不知多少次,早就脆弱不堪,经过拉扯,大片布料被扯烂,露出光洁细腻的肩膀。
就在钱混子的手要落在付晚寻身上上,一颗石子飞出,将他的手打的血肉模糊。
钱混子松开付晚寻抱住手在地上打滚。
他的小弟见状,立马提起武器防备。
惊魂未定的付晚寻四处寻找,在她左侧十几米处,贺北竞带着杀一从黑暗处走出。
杀一拿起火折子点燃一个火把,举着火把走近付晚寻把她扶起来并给她一个白瓷瓶。
付晚寻打开瓷瓶,里面是一粒药丸,她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
贺北竞看着她的动作问:“不怕我下毒?”
付晚寻摇了摇头:“大人想杀人不用那么费事。”
贺北竞脱下身上披风披在付晚寻身上。
虽是四月,山间晚上的风依旧带着冷气,披风上身,冷气锐减,付晚寻连带着心底的惊惧都减退不少。
钱混子被他小弟从地上拉起来,他站定看着三人,眼睛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