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杀一的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一群人在搜山,不知道在找什么,边搜边骂骂咧咧,说什么偷了东西,找到了定要把她扒皮抽筋,尸体放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付晚寻身体晃了晃。
贺北竞手中寒光一闪,他左侧石头四分五裂,刀尖入地三寸,溅起一阵尘土。
杀一继续道:“那群人很多,有三四十个,不仅有长相狰狞提着刀剑的壮汉,还有衣着华丽的妇人和四五十岁的老妪,他们分工明确,严谨速度快,最多一个半时辰,就会搜到我们这里来了。”
丰水县并不富裕,就算是富商也没有办法与别处相比,不可能请得起三四十个下人,还是纪律严明经过训练的下人。
贺北竞声音带着寒气:“我是把你交出去,还是直接在这儿杀了你?”
付晚寻用手撑住地,不让自己倒下去。
贺北竞隔空一抽,大刀再次回到他手里,刀刃上的泥土混着血液看着一片灰褐。
付晚寻没想到,就这几句话的时间,面前之人已经把事情查了大概了,她不敢再说话,怕再说一句这把刚砍过人的刀就会砍到她身上。
杀一小声提醒道:“公子,我们没时间了。”
贺北竞举起刀对着付晚寻的脖颈:“既是逃奴,落到主家必定死的凄惨,我今日就结个善缘,让你死的好受些。”
指甲陷到肉里,付晚寻的手心被她攥出了血,就在刀刃落到颈上前一刹,她大声喊:“公子,我可以帮你,让他们说真话。”
她鬓边一缕头发被斩断,一阵风过,卷起那缕头发飞出悬崖,掉了下去。
付晚寻指着还被绑住那几人:“公子,我真的可以让他们说真话。”
杀一看着她,语气里全是轻蔑:“你可不要为了活命,什么谎都敢扯,你现在死还能死的轻松,等一会儿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付晚寻不理他,直直看着贺北竞:“公子虽身穿寻常衣物,可脚着皮靴,靴绣虎图,我大雍有三处军队有此图腾,兆西军,图南军还有京中的羽剑营。”
所有人目光直视付晚寻,包括贺北竞抓的那几人。
“大人。”付晚寻改了口,重重磕了个头,“图南军和羽剑营所用兵器以盾和剑为主,唯有兆西军不同,兵士以长刀或短刀为主,”
贺北竞手下之人有人用长刀,有人用短刀,听见此话皆把手里的兵器往身后藏了藏,连贺北竞本人手里的刀都晃了晃。
付晚寻继续道:“兆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