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现世病亡后来到这个世界,正遇上被张明珠勒死的原身,就这样,她在这个躯体上活了十年了。
“不够。”张明珠的牙齿在激烈的情绪下发出声响,“因为你母亲,我做了付郎的妾,我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可我还没出手,她就病死了,你也一样,大贱人生的小贱人,十年前你命硬,居然没死成,如果你一直这么伏低做小,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多活几天,你父亲才是个小县令,我怎么能让你嫁到知府家。”
她松开脚,嘴里念叨着“知府,知府”围着付晚寻一圈一圈的走,状如疯狂。
付晚寻挣扎了一下,身上的力道更紧,钳制她和喜鹊的婆子都是张明珠的心腹,不会给她逃脱的机会。
喜鹊被捂住嘴,只能看着付晚寻流泪。
付晚寻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所以夫人就用雷击木骗我上山?”
张明珠蹲下身扼住她的下巴,微扬唇角笑的一脸得意:“雷击木是真,骗你也是真,这深山之中,死个把人再寻常不过,到时候你父亲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悠长肃穆的钟声传来,给庄严的大殿更添了几分威严。
付晚寻指着一尊罗汉像道:“夫人就不怕天打雷劈。”
张明珠笑的张扬恐怖:“活人我都不怕,我还怕这些泥塑的东西不成?”
意识渐渐模糊,付晚寻摇了摇头想要维持清醒。
张明珠拽住她一撮头发:“别挣扎了,你点的香是我准备的,死我今日也不会让你死舒服。”
付晚寻双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喜鹊的头也软软的垂了下去。
大殿门开了又关,伴随着最后一缕阳光被隔绝在外,殿内只剩无意识的付晚寻和喜鹊。
角落偏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长相丑陋的男人蹑手蹑脚的靠近付晚寻。
他蹲下身将背对着她的付晚寻搬正,在看到她脸的那一刻,男人狂喜。
“好,好,好,这么好的事情居然落在我身上,今日死了也不亏。”
他解开自己腰带,去拉付晚寻的衣服。
“想死就去死吧!”
付晚寻猛地起身,拔出头上的簪子照着男人脖颈处狠狠扎下,与此同时,倒在她身旁的喜鹊迅速爬起来拿起一只香炉照着男子头上砸下。
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喜鹊扔掉手里的香炉瑟瑟发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