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先是惊讶于她知道这么多,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神情更加严肃,他又打了几个电话,实时汇报进度,一切搞定对温炽说:“今晚辛苦你,回实验室后做一份详细口供。”
“好。”
说完,温炽又捂着嗓子咳了两声,夜色朦胧,大家这才注意到她脖子上可怖的指印,方十鸣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代流明干的?”
温炽神色倦怠地点头:“嗯,回去细说。”
趁教授打电话的间隙,方一鸣愤愤地踹了一脚地上已经痛晕过去的代流明:“活该,符合我对地下实验室里的人刻板印象。”
“他死不足惜。”温炽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
方十鸣没有想到温炽会说这种话,诧异了一瞬,只有谢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救援的人不到十分钟到达现场,教授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处理现场,给孩子们特意叫了一辆商务车护送至实验室。
方家兄妹坐第二排,温炽和谢寂坐第三排,一路无话,温炽撑着下巴看窗外,窗面映出谢寂的样貌,看不清神情,但温炽知道,他一直在注视自己。
她垂下眼眸,紧抿双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方十鸣感受到情绪的变化,方一鸣每次想开口,都被方十鸣狠狠掐了一下,几次下来,也懂妹妹意思,闭嘴乖乖坐好。
回到实验室后,四人简单录了口供。
工作人员看他们都是乖巧的学生,又是受害者,大晚上的也没有为难他们,口供录完便放他们回去。
温炽没有心情吃饭,随工作人员先去住宿的楼栋。
临时安排的住处是由实验室空置的员工宿舍布置出来的,四间房在同一楼层,每间二十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沐浴睡觉所需的东西一应俱全。
工作人员走后,方十鸣知道温炽有话要对谢寂说,拉着方一鸣一起离开,只在离开前嘱咐温炽,有事喊她,她就在隔壁。
所有人走后,温炽深吸一口气,转身仔细观察眼前的人,谢寂也纵着她看,狭小的房间里针落有声。
良久,她问:“你是...谢寂吗?”
对面的人毫不犹豫:“是。”
“……”
温炽能感觉到他没有撒谎,可就是不对,她唇瓣微张,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份不对。
“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