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谢寂戴着眼镜,看不清神情,但声音沉稳,像是在说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我觉得,你今天应该有话想单独对我说。”
夜间十点,街道车辆稀少。
他们的车疾驰于宽阔的大道上,仅仅五分钟的时间,温炽已经可以听见摩天轮的人工提示音。
【最后一班摩天轮于十分钟后开启,请游客到检票口检票。】
谢寂停好车,看了一眼时间:“还好,还来得及。”
“什么?”温炽还处于懵圈的状态,但谢寂已经从她包里掏出两张摩天轮的票,上面的入场时间显示十点一刻,正是最后一班摩天轮。
摩天轮的票都是开场前半小时预售的,温炽讷讷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在去酒店前。”
温炽想起来了,在赶往酒店去拿车时,谢寂是在摩天轮门口站了一会儿。
原来那个时候在买票吗?
谢寂绕到副驾驶边打开门,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温炽几次执念摩天轮,但只要温炽想要,他都会想办法替她得到。
他伸出手:“吃吃,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该留有遗憾。”
温炽怔怔地注视眼前骨节分明的手。
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打算在意的遗憾,却被谢寂细心发现,郑重对待。
他像勤劳的园丁,剪掉枯萎的枝丫,重新种在她的心底,最终破土而出,化为她可以肆意奔跑的勇气。
又像浩瀚无垠的天空,看似沉默无声,却又无处不在,为太阳撑起足够广阔的世界,让她可以永远自由。
霓虹灯照进车内,驱散了温炽眼底不易察觉的阴霾,她握住那只手,笑得像是握住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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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轮缓缓升到高处。
最后一班摩天轮上只有他们两人,没了外界干扰,温炽头一次对单独和谢寂相处这件事感到局促。
“是很严重的事吗?”谢寂语气凝重。
“啊?”
“自从上了摩天轮,你来来回回挪动了五次了。”
“......”温炽尴尬地扫了一眼不到一米长的坐凳,不自在地又一次挪到中间,和谢寂对视,“你能不能把眼镜摘了?”
“?”
温炽咳了一声:“咳,这样比较有感觉。”
说什么事要他摘眼镜才能有感觉?谢寂一肚子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
重新见到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