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略带疑惑道:“...姨?您怎么......”
他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温炽和火姝只能听一个大概,即便如此,温炽还是感到一阵奇怪的熟悉感。
她错了错手指,仔细再听。
“谁是你阿姨,少攀亲带故的。”火姝做了这么多年大学老师,虽然性格直爽,但对于做错事的后辈还是习惯先劝诫对方,“年轻人,你要喜欢我们吃吃,就光明正大地追,这些背地的手段很不光彩,听到没有?”
火姝说完后,电话里只有嘈杂的电流声,要不是手机显示正在通话,温炽都要以为对面已经挂断了。
她凑近手机边,试探地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发短信给我?”
“你……”
后面的话太过含糊,温炽没有听清,对面似乎很重地呼吸了一下,许久,那掺杂着电流的声音再次缓缓传来:“因为……我很想你。”
那道声音嘶哑低沉,像少了一根弦的琴,揉进磅礴的思念,熟悉又陌生,不知怎的,温炽的鼻子一酸,喉咙像是被人掐住般窒息。
她突然想到那张沾满血的手照,心中一动:“你...是谢寂吗?”
对面沉寂了几年,话筒里只有刺啦的电流音,温炽提起了全部精力听,却听对面说:“不是。”
火姝都不可思议道:“他怎么可能是小寂呢?”
温炽也是突然灵机一动问问。
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可能是谢寂,不谈他有没有必要给她来这出戏,曾经还有当着谢寂面收到过短信的时候,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她自己也无法解释。
可能相似的声音和曾经的照片多少给了她心理暗示吧?
而对面非但不是谢寂,似乎对谢寂抱有很深的敌意,提到谢寂后,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更冷,更沉。
“离谢寂那废物远......他只......不值得你喜欢......”
这一长串话,母女俩只精准听清了谢寂那废物,火姝以为自己听错了,犹豫地问:
“吃吃,我听不清,他是不是在骂小寂呢?”
温炽偏了偏头,回想了一下,遂肯定道:“没错。”
引燃炸弹包只需要一个火苗,火姝和温炽对视一眼,同时气得叉腰:
“小同学,你家长没教你成才先成人吗,背后诋毁他人非君子所为,不管你抱有什么心思,你品行如此低劣,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