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的主人裸.露在外的肌肤苍白洁净,和黑色蛇尾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平静地睡在床上,像志怪书封上生动绝美的画。
“唉,这不是老谢吗?怎么变成蛇人了?”
糟了!
温炽转头看向方一鸣,急促地呼吸了几下,接着,她猛地扣住方一鸣的肩膀,让他硬生生地转了个圈,对着自己,装傻:“什么老谢,哪有老谢,你看错了吧?”
“不是啊,床上躺着的不就是老谢吗?睡那呢。”方一鸣边说边要回头看,温炽突然爆发出无尽的力气,两只手搓住他的脑袋,不给他转头。
“你看错了,那边什么也没有,你走错房间了,你的房间不在这,我带你回去。”
“唉?可是我要——”
“你要什么要,走走走,回房间睡觉了,都多晚了。”温炽推搡着他离开房间,不忘替谢寂带好房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不可能让谢寂碰一口酒。
酒里面都没加雄黄呢,一睡不醒就算了,还维持不住真身,《白蛇传》演得也不全对。
还好方一鸣这个醉鬼走了两步就忘了谢寂的事,温炽将他推回房间,他扒着门口不肯进去,嚷嚷着再喝一杯,温炽又顺着毛说了半天,才将他顺利推了进去。
她再次回到谢寂的房间门口,生怕方一鸣再冒出来,她直接开门进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刚刚和方一鸣的动静吵到了谢寂,谢寂现在还在睡,只是尾巴变了回去,眉头也不安分地皱着。
薄被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温炽看了半天,确认不会再变成蛇尾后轻手轻脚地离开。
第二天,天刚亮,温炽就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
昨晚兴奋纠结,还担忧半夜谁又会突然进谢寂房间,发现他的秘密,各种心情混杂,她一晚上就没睡好。
谢寂真的是蛇妖,温炽现在确认无比。
她摸了摸昨天被她拿出来,放在床头盘了一夜的鳞片,叹道:如果有机会摸到谢寂身上的就好了。
她收好鳞片,迅速地洗好澡来到谢寂门口,不承想在谢寂门口见到最害怕见到的人——方一鸣。
温炽心里一凉,试探性地打招呼:“方一鸣,这么早?你怎么在谢寂门口?”
而方一鸣脸上带着同样的试探:“是啊,你也挺早的,昨晚睡得好吗?”
“可好了,一觉睡到天亮,你呢?”
方一鸣脸上出现纳闷的神情,随后又释怀了:“我也是,我昨天还做梦梦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