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寂不信任任何长久的关系。
他总觉得自己留不住任何人,所以对任何关系都抱着对方随时会离自己而去的态度相处。
温炽至今不明白谢寂自卑的根源。
好像认识谢寂时,他身上就有着浓浓的不配得感。
以前她无所谓,反正谢寂又不会离开她,她知道自己也会始终如一地对待谢寂就好。
现在对谢寂的感情又掺杂了一份爱情,她更不会担心了。
她想得很简单,谢寂害怕新的关系,那就融入自己家,谢寂害怕自己留不住人,那她就待在谢寂的世界,谢寂不敢表明心意,那就她来说。
时间会替她的心意交出满分的答卷,不着急。
但——
回想起谢寂匆忙离去的身影,温炽抱臂气哼,刚刚绝绝对对有,谁来说话都不好使!
谢寂不给她看,她自己看去。
念此,温炽蹑手蹑脚地下床前往谢寂的房间。
夜深人静,空旷的别墅里只有温炽一个人的身影。
她心里不禁发怵,好在两人房间相邻,走几步路就找到谢寂的门口。
温炽观察了一眼四周,随后趴在门上听动静。
别墅的隔音太好,她听了半天都听不出个所以然,想象里活色生香的声音更是没有。
正当她考虑敲不敲门,逮个现行时,身后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
“温炽,你干吗呢?”
温炽吓得汗毛直立,要不是今晚被吓过太多次,多少产生了一点抗体,她肯定会害怕地叫穿房顶。
她转过身,气急败坏,又小声蛐蛐:“方一鸣你是鬼吗,走路都没声的?”
方一鸣已经吐过一轮,洗过澡了,整个人处在酒要醒不醒的中间。
半夜睡得迷迷蒙蒙,突然想到刚才老妹好像拿手机对他拍了半天,一定拍了他很多丑态。
方十鸣处理问题是单线程的,成为酒鬼后更是如此,想到明天又要被方十鸣威胁,他又慌慌忙忙地起身去找方十鸣。
谁知道在中途看到趴在房门上的温炽。
“哪有我这么好看的鬼。”方一鸣醉着也不忘臭屁,他学着温炽的动作,也贴在房门上,只是动作更加直白,像一只贴墙的壁虎,“你这是玩什么呢,带我一个。”
温炽:“......”
和醉鬼说不通,看来今天没戏了,温炽摆摆手,正准备离开,方一鸣却不乐意了:“你怎么走了,一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