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温炽急切地跑过去,又在靠近时放缓脚步,又喊了一声,“谢寂?”
“怎么了?”谢寂走过去,温声说,“早上看你睡得熟没有喊你,方一鸣他们在海边,待会吃完饭我带你去找他们。”
这是谢寂没错,一切如常,温炽又怀疑人生了。
谢寂递给她一瓶绿色药膏:“青草膏,给你涂脖子的,你这里被虫子咬了。”
温炽下意识捂住脖子:“这是虫子咬的?”
“不然呢?”谢寂轻声反问,“你认为是什么?”
“没什么。”温炽打哈哈过去,她不动声色地拉着谢寂的手,“我看不清,你帮我涂。”
谢寂自然不会拒绝,他抹了一点青草膏涂在温炽的肌肤上,指腹比常人温凉,体温也是平时谢寂的温度。
温炽眨眨眼,问:“昨天我喝到后面都迷糊了,是你送我回房间的吗?”
“嗯。”
“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我也喝醉了,给你送进屋后就睡着了,半夜醒来时走的。”
半夜......温炽不动声色地朝谢寂腿看去,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长裤中,衣服品位也是一如既往的谢寂。
“你昨天就喝了两杯吧,也太逊了,酒度数又不高。”温炽照常和他聊天。
谢寂知道自己不胜酒力,但平时也没人找他喝酒,他也没想到如此不胜,他皱起眉,暗自恼怒:“以后不喝酒了。”
“这是你第一次喝酒吗?”
“嗯,不喜欢酒味。”所以也没想过喝酒。
“那你知道你喝醉后会做什么吗?”
谢寂停下动作,看她:“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不记得了吗?”
谢寂还真不太记得,他半夜浑浑噩噩地苏醒,看到温炽在自己身边,脑子里只剩下不能放温炽离开的本能。
具体做了什么他真不记得,还是早上去叫温炽时,看到她脖子上的牙印,才隐约想起自己咬了温炽一口,遂下楼给温炽找青草膏。
难道他有做别的吗?
他记得他咬的时候温炽在睡觉,而且那点剂量只会让温炽睡得更香才对。
想不起来了,谢寂茫然地摇头。
“你记不得就算了,我就是忘了才问你的。”温炽说,“对了,我妈告诉我,你送给她的吊兰开花了。”
“吊兰?我送的不是鸢尾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