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冷战也不尽然,温炽和谢寂照常相处,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回消息的时候回消息,但谢寂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例如今天,温炽一吃完饭,洗好碗,丢下一句我回房间了,就又不见踪影。
几次下来温炽杨不禁犯嘀咕:“这孩子忙什么呢,怎么每次吃完饭就钻进房间了?”
火姝摇头,夫妻二人默契地看向谢寂。
“……”
谢寂落寞地低下头,“我不知道……”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温炽有他不知道的事了,而且这件事,吸引了温炽的全部注意力。
似乎没想到谢寂也不清楚,温家夫妇一时语塞。
她们震惊的神情更加刺痛谢寂,他声音低沉:“我去问问。”
“不——”温枳杨刚开了个口,被火姝私底下拉住,她笑了笑:“行,小寂你去问问,你们孩子的事我们也不方便管。”
“好的姝姨。”
等看不清谢寂的身影,温枳杨才小声地问:“你拦我做什么?”
“你说不用小寂也会找别的理由去问的。”
见温炽杨一脸问号,火姝总算知道温炽不通情根是遗传谁了,她戳了一下温炽杨,恨铁不成钢:“算了,孩子的事你别管了,听我的,看你的电视去。”
温枳杨摸摸后脑勺:“行,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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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寂来到温炽房门前时,正好听见温炽在打电话,声音软糯,似乎电话对面是她极其亲密的人。
谢寂敲门的手顿了两秒才敲下。
聊天的声音中断,过了一会儿,温炽出来开门,她只开了半个身位,手里还举着手机,问:“怎么了?”
谢寂紧了紧手指,说:“吃草莓吗,我刚买的。”
“不用。”温炽回完就准备关门,继续和电话那头通话,“真的呀,过两天我就去找你——”
在门快阖上时,一只白皙的手突然插了进来,死死按住门框,温炽吓得连忙拉住门,急道:“你干什么?手不要了吗?”
谢寂沉着脸,看都没看已经被压红的手,问:“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电话那头敲了敲桌子,温炽清清嗓子,挺直腰板,“和,和方一鸣啊。”
“这几天都是在和他打电话?”
“是,是啊。”
谢寂眯起双眼:“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那么好了?”
“就在最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