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人家从小长大的情谊,别人插都插不进去。”
“之前还觉得温炽夸大其词了,现在看来,人家是谦虚了。”
“这么一对比,我们班男人也就吹牛比谢寂厉害点了。”
“就是,有些歪瓜裂枣还好意思说人家温炽的审美,现在知道秦力博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吧。”
“说半天他们主人都没来帮他们,丢人。”
“......”
那群人被怼的无言以对,听到江梵说秦力博已经提前离席,他们也都狼狈地找借口离开。
但这些温炽都无暇关心了。
Y市夏天天黑得很慢,温炽从酒店出来时夕阳刚刚落下。
橙色的江面波光粼粼,喷泉广场放着优美的歌曲,零零散散的人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等待表演开始,市中心一如往常的和谐安宁。
温炽沉默地走在江边,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瘦长,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道同样瘦长的影子。
谢寂沿着温炽走的路,静静地跟着。
他没戴眼镜,时不时有路人回头看他,但是这些都和他无关,他也看不清,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前面红红的身影上。
温炽知道谢寂在她身后,可是她不知道该和谢寂说什么,只能闷头往前走。
不知不觉走到摩天轮下,她看了一眼手上的票。
买都买了,不坐浪费了。
温炽鼓鼓嘴,最后只身上了摩天轮。
确认谢寂听不到她的声音后,温炽打电话给方十鸣,对方正在忙,她放下手机,放空脑袋地发呆。
当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喷泉开启,激昂的音乐拉回温炽的注意,五光十色的灯光绚烂地打在江面上,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现在已经在和谢寂告白了。
温炽垂眸看去,却在下面看到了谢寂的身影。
小小的一个人影,即使看不清,温炽也知道谢寂在注视自己,在忙忙碌碌的人群中,显得分外寂寥。
“……”
温炽知道自己这样不对,莫名其妙发火,莫名其妙冷战,以前她还总让谢寂有事直说,到她自己了,反而因为私心做不到了。
谢寂很在意自己,可是这种在意里没有她现在最想要的喜欢,想到这,温炽心里便钝钝地疼。
其实告白谢寂也不见得会答应自己,现在她只是提前知道答案了而已,只是没想到谢寂会如此斩钉截铁地说:“他们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