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炽偷瞄了一眼讲台后的老周,确认安全后打开手机。
【梧桐巷的茉莉开了,很香,就像梦中你唇角的香味,今天我也很想你。】
“我靠,这个死变态,怎么去我家了!”温炽愤怒地吼道。
察觉到衣袖被轻轻扯了扯,她看向身旁,室友方十鸣尴尬地指了指讲台。
老周脸黑成锅底:“嗓门这么大,是想上台替我讲课吗?”
“没有没有,您讲,您讲。”温炽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头快摇成拨浪鼓。
见她认错态度良好,老周冷哼一声:“还有一周就期末了,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收收心,到时候过不了可别怪我。”
班上的同学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老周也不在意,拍拍桌子继续讲课。
下课后,方十鸣推了推旁边已经为期末成绩哀悼的温炽:“你今天上课时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那个变态又给我发短信了呗。”
近一个月温炽都会收到一个数字排列古怪的陌生号码发送的短信。
一开始只是我好想你的之类暧昧话语。
后来渐渐变多了,对方会说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偶尔还会发景色照片,大都是夜景,配上高糊画质,就像打了千层马赛克般黑乎乎一片,根本看不清方位。
最令温炽无法忍受的是,对方总是以亲昵的语气说一些只有亲友才知道的信息,例如她喜欢的花,颜色,食物,学校,寝室,现在连她家在梧桐巷都知道。
而温炽给他发的消息无一例外是感叹号,对方不知道用了什么黑科技,拉黑照样能够收到消息,回拨电话也都不在服务区。
她试过报警,可是帽子叔叔也查不出线索,到现在温炽对这人是谁没有半分头绪。
念此,温炽趴在桌上半死不活道:“我还以为是谢寂问晚上吃饭的事呢,特地打开看一眼,谁知道是这死变态发的消息,这个敢做不敢当的臭老鼠,别让我找到是谁。”
方十鸣作为温炽的室友也知道这件事,她关切道:“他对你这么了解,应该是熟人作案,你周围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没有啊,我每天不是和谢寂待在一起,就是和你们一起上课。”
“你家那边的朋友呢?”
“他们大部分都被我揍过,怎么可能发短信说想我,又不是M。”温炽摆摆手,
“而且谢寂家就在我家隔壁,每次放假一睁眼不是他找我,就是我找他,要是有不对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