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仰头的女子使尽勇气,却不忘还以颜色,“抱歉,没有理由。”
随即跑开。
红透的小脸倔强滚烫。
顾廷居在被一抹绵软堵住双唇时,后天沉淀的克制一息坍塌,陷入一片清甜,在女子转身欲跑时,他抬手将人拦了下来,圈入怀中还以颜色。
轻浅的吻转瞬化作攻势,掠夺了崔晗玉的呼吸。
“唔。”
崔晗玉躲闪不及,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瞪大杏眼,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吻。
她被迫倒在顾廷居的一侧臂弯,仰面盯着近乎模糊的脸庞,几分迷离,几分无助,完全忘记是自己挑起这场追逐的暧昧。
“顾......”
疑惑的话还未出口,唇齿便被攻陷,清冽的气息灌入口中,伴着茶香。
崔晗玉难以理解顾廷居的失控,也不知自己点燃了顾廷居情欲的源头。
一触即燃,一发不可收拾。
唇肉娇嫩,在厮磨中泛起红肿,崔晗玉哼了一声,如嘤咛曼妙。
顾廷居稍稍拉开距离,垂眸盯着她。
微微气喘的两人静默相视,直到老板娘推门而入,才快速分开。
“小店这边记录好了,会尽快裁剪好送至顾府。”
崔晗玉来不及检查微肿的唇,点了点头,脚步不稳地随老板娘走出房门,去付银两。
“娘子耳朵怎么红红的?”
“蚊虫咬的。”
“咬了双耳啊?”
“是呢,怪烦的。”
崔晗玉挠挠耳尖,佯装抓痒,腹诽老板娘平日挺会察言观色的,怎么这会儿非要刨根问底。
俄尔,怀着烦躁的小娘子登上马车,没去在意身后的男子。
顾廷居挑帘走进,落座在对面,从小几的抽屉里取出一罐药,“止痒的。”
崔晗玉再没有做戏做全套的耐心,拍开顾廷居的手,闷声趴在车窗上透气。
车夫扬鞭驱车,却在甩出马鞭后骤然收紧缰绳。
“吁!”
马车骤停。
一名清秀男子拾起不慎落地的药包,朝车夫点头致歉,避让到一旁。
视线在无意中与车内的女子相交。
车夫回敬点头,再次驱动马车。
崔晗玉掠过男子的脸,瞥见他背着的药篓上悬挂一枚木牌,刻有恒轩医馆的字样。
“恒轩医馆?”
“怎么?”顾廷居问道。
“上次听令宜提起过,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