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与他旧情复燃,宁愿被天打雷劈。”
“行。”崔晗玉满意了,寻了个舒服的坐姿,“陛下命冯叔为程沐朗疗伤,不如送个庸医过去。”
“程家人又不傻,不会放任我家聘请的郎中替程沐朗医治的,不过,我娘还真去医馆聘请过,是想要做做样子,却被那家医馆的郎中拒绝了。”
“价钱没到位?”
“人家嫌程沐朗是个负心汉。”
崔晗玉来了兴致,“哪家医馆?”
“恒轩医馆。”
崔晗玉默默记下,在抵达茗芝斋后,她差遣伙计打包一份茶点送去了恒轩医馆。
冯令宜想到一件事,“你怎么不早说程沐朗还向你赊账的事?”
崔晗玉取来茶具亲自沏泡,“降降火,这事儿好办,回头可以拿欠条抵一部分诊费。”
天子从中调和,给足了冯、程两家颜面,冯志尧再气不过,也要老老实实付银子替程沐朗医治,而欠条是白纸黑字的借据,程沐朗抵赖不得。
何知微进门时,差点被伙计撞到,她侧身避让,朝崔晗玉竖起拇指,“你昨儿可真威风,将了长公主一军。”
昨日派家仆给崔晗玉递去消息时,何知微已乘车赶往长公主府,却突发哮喘,不得已中途折返回府,也幸好有经验丰富的韶野在旁,才及时稳住了病情。
但这事儿,何知微不打算与两人提起。
“今早听我娘说起,城南一座芍药园正值花期,咱们明日去赏花啊。”
崔晗玉执壶的手一抖,没来由的心虚,“明日休沐,顾廷居打算带我去郊外散心。”
“呦。”何知微戏谑一嗔,“一些人啊,见色忘友。”
这话成功勾起冯令宜的回忆,只觉自己蠢得可恨,“你还是骂我吧。”
“还有人找挨骂呀?”
“求你骂我。”
何知微使劲儿拧了拧冯令宜的脸,“我这会儿看你终于清澈了。”
崔晗玉听笑了,与程沐朗解绑的冯令宜水灵灵的特招人喜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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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府,崔晗玉还没来得及挑选明日出游的衣裙和头饰,就被婆母叫到跟前。
“明早赶往郊外还要起早,做不到畅游,不如今晚出发。为娘已备好车辆,你们简单收拾,下榻在沿途的客栈便可。”
崔晗玉被董珍茹推到门口时,方意识到婆母又在趁机撮合她和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