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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地停下马匹,扁着嘴等待父亲车驾的靠近。
崔昌荣卷起窗边竹帘,盯着夜色中的女儿,点了点食指。为闺友得罪疯疯癫癫的长公主,意气用事!
“爱出风头也要权衡利弊!”
“女儿不是为了出风头。”
崔昌荣步下马车,用力戳了戳女儿的肩头,戳得人向后退了半步,“你将了长公主一军,逼她不得不给出一个交代,可想过后果?宁可得罪小人,不得罪疯子。”
想到冯尚书对女儿的关爱,再看自己的父亲,崔晗玉顿觉脏腑灼烧,闷声道:“已经得罪了,无所谓。”
“还犟嘴!”
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谁知道会不会埋下隐患!
崔昌荣气得抬起手,可颤抖的手在落下的一瞬被一道逆向的力量扼制。
如一阵风,穿过长长的巷陌,吹散浮土尘埃,顾廷居拦在崔晗玉面前,为她挡住了这记伤害。
父亲该与女儿讲道理,怎能动手?
他淡淡看着比自己低矮半头的崔昌荣,眼里没有对岳父的敬畏,有的是无限的冷然和讽刺。
“父亲不是就该为女儿撑腰吗?岳父。”
“老夫管教女儿,轮不到你插手!”
“小婿不是外人。”
崔昌荣力气不敌,碍于脸面不肯收手,以腕骨抗衡着顾廷居的手劲,小臂绷出蜿蜒的青筋,“你要和她一块胡闹?”
“是您觉得她胡闹。”
“荒谬,荒谬!”
“就事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