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晗玉被斥责得眼眶酸疼,她紧抿抖动的唇瓣,少了平日的伶牙俐齿,委屈的像个寻不到安慰的孩子。
游廊尽头的风吹在皮肤上,并不舒服。明明处在盎然春意中,身体却阵阵发凉。
见状,崔昌荣也未柔下语气,“提一嘴你就委屈,说不得吗?一无是处。”
“女儿在您眼里就是赔钱货,无足轻重,您却妄想用女儿联姻换取利益,不矛盾吗?”
“那是木已成舟,不得已为之!崔氏还犯不着用你来讨好顾氏!”
一声轻笑陡然传来,多少有些意味不明。
崔昌荣看向连通花园的月亮门,太熟悉这道笑声了,不禁眯了眯眼。
不知所踪的顾廷居出现在连通花园的月亮门内,朝父女二人走去,站在崔晗玉的身侧,面向崔昌荣。
“小婿斗胆插句话。”
崔昌荣敛着火气看向别处,“贤婿但说无妨。”
“涉世未深的人即便一无是处也无可厚非,但晗玉并非如此,在嫁错后面对陌生的环境,没有掉一滴泪,说明她坚强。次日被蝙蝠惊吓,临危不乱,说明她勇敢。回门的路上,她叮嘱小婿不可冲撞您,说明她尊重自己的父亲。她揽下弟弟受伤的责任不辩解,说明她不是在推卸,有尽责之心。不过小婿不觉得责任在她,那时的她也是个孩子,没有能力保护身边人。”
话落,周遭陷入诡异的宁静。
被人理解与护短的崔晗玉泪意更浓了,她吸吸鼻子,有种不必再面对父亲犀利斥责的短暂解脱,转身走开。
崔昌荣被顾廷居说得老脸无光,吊着眼梢冷冷呵了声,有种两人又陷朝堂交锋的局面。
“她做错事,老夫训斥不得?”
“可以同她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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