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弟抬手抢夺,奈何个子不及堂姐,蹦来蹦去累得气喘,“还给我!”
“翠瓶!”
从后罩房推门走出的翠瓶抱过挣扎不止的小猪,重重应了一声,朝后罩房单独的灶房跑去。
小堂弟欲追,被崔晗玉拦住,他往左,她就向右,他向右,她就往左。
身影纠缠。
崔晗玉擒笑,气得小堂弟吱哇乱叫,终是不得不服软。
“堂姐,我错了!不敢了!”
“没用。”崔晗玉朝灶房方向喊道,“烤焦一些,我喜欢吃脆皮。”
“啊!”小堂弟气得跺脚,抱头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看傻眼的小童们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小耳花猪求情。
崔晗玉斜睨蹲在地上的小堂弟,“听好了,再敢叫我多余,我会亲手宰了你的猪仔。”
多鱼,多余,戏谑的背后是没安好心。孩童受长辈影响,可想而知,表面和气的崔氏宗亲在背地里有多爱讲风凉话。
小堂弟哪敢再顽皮,含泪不停点头。
崔晗玉懒得再搭理,头也不回地步上通往二楼的旋梯,推开闺阁的门,将自己锁在里面,摒弃亲戚们背后的议论。
翠瓶从外廊窗边探进身子,小声提醒道:“小姐还没去见公子呢。”
崔晗玉走到架格前挑选茶叶,准备为自己泡一壶降火茶,“他该来见我。”
作为弟弟,理应来见归宁的姐姐,可崔家小公子连姐姐出嫁都没有现身。
崔晗玉是被四叔家的堂兄背上喜轿的。
可没人敢当众怪罪闭门不出的崔小公子崔景鸿。
崔景鸿六岁那年,在春游爬山中寻不得故意躲起来的二姐崔晗玉,焦急之中脚下踩空,跌落山坡,左脚踝落下病根。
一个多余的女儿致使崔家夫妻心心念念得来的儿子成了跛脚,时常被外人拿来当作谈资,一次次刺疼崔家夫妻的心。
崔晗玉取下一罐茶,走到茶水桌前冲泡,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双腮有些紧绷。
傍晚用过膳,宗亲们乘车离去,欢闹的府邸恢复宁静。
崔昌荣请顾廷居前往书房议事,在朝堂上最碍眼的敌手成了亲家公和女婿,这滋味,崔昌荣难以形容,尴尬又微妙。
崔晗玉始终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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