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啊,兄弟!”
刘正感激的说了一句,想要多说几句,但是也不知道该说啥。
他心里寻思着,自己还是想办法先从树上挪下来吧,少给人家添点麻烦。
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没有那么麻了,比之前灵活了很多,于是靠着身上的麻绳和布条,慢慢一点一点往下出溜。
过了一阵子,还真让他滑下来了!
终于踩到了踏实的地面,刘正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真不容易啊!”
“这一晚上,感觉比一辈子都长!”
他一屁股坐在了树底下,此时陆跃民正好也收拾完了两头狼,擦了擦刀,把猎刀放回到刀鞘里。
刘正又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过去:“兄弟,用我帮忙不?”
“等下,你脚这是咋了?”
“哦,之前崴了一下,后来又让狼给咬了。”刘正说道:“也不知道感染了没!”
“正好我这有药,我先帮你看看。”
刘正一听,那感情好啊,赶紧把自己的鞋脱下来。
结果没想到的是,他的脚腕肿的太高了,鞋根本脱不下来,卡住了!
努力了好几次都没用,陆跃民索性拿出刀子:“算了,这双鞋算是废了!”
“我给你割开吧。”
刘正有点心疼,他穿的可不是解放鞋,而是特意穿了一双高帮皮鞋,平时都舍不得穿!
不过为了自己的伤口,他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好,麻烦你了啊!”
陆跃民一边帮他割开鞋,一边说道:“别说,你这双鞋还不错,还是真皮的呢!”
“是啊,据说是牛皮的!我都没穿几次。”
刘正说道:“平时天天擦鞋油,保养的可好了。”
这年头,能穿皮鞋的人可不多。
一般人基本上就穿老布鞋,腿上打个绑腿。
或者条件好一点的就能穿解放鞋。
像是这种皮鞋,那都算是奢侈品,一般人买不起的。
陆跃民把鞋割开之后看了看伤口:“你的感染挺严重啊,都开始化脓了。”
“我给你消消毒吧。”
他从包里拿出剩下的酒精来:“忍住疼啊!”
刘正赶紧拿了一块布条塞到自己嘴里,咬紧牙关。
陆跃民把酒精倒在他的伤口上冲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