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的年纪比我小了不少,但是境界方面我真比不上你!惭愧惭愧!”
之后,史智勇兴高采烈的去带着药方抓药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则是来到客厅,一边喝茶一边闲聊。
黄大夫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跃民:“陆跃民同志,听说你是白神医的弟子?”
“可是据我所知,白神医多年以前就不出门帮人看病了,而且也不收弟子,深居简出!”
“你是什么成为他弟子的?”
陆跃民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神医跟我是一个村子的,本来就相互认识,而且我爹都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之前我上山采药,帮了白神医一些忙,他就教了我一些知识。”
“说是弟子,实际上愧不敢当,还差得远呢!”
史智勇母亲和黄大夫一听,都更加惊讶了。
好家伙,都说人家白神医已经躲进深山老林里面,很少见人了。
原来是陆跃民他们村的!
那就说的通了!
几人这边说了一会儿,史智勇就带着药回来了。
熬药之后,给病人服下,然后让他继续卧床休息。
陆跃民对史智勇说:“病人生活习惯常年都不健康,现在给他吃药只是辅助,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他戒酒!”
“这个疗程会长一点,估计一个月之后才会初见效果。”
“你们要做好准备。”
史智勇点点头:“我懂得!家里的酒,之前我们就全部都送人了,不会让他喝的!”
病人听了,有些苦闷的看了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