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害人了,就去自首。”
“娘宁愿饿死,也不愿意用丧良心的钱!”
看着张慧芳认真的样子。
陆跃民顿时哭笑不得。
“我的娘啊,你到底想哪去了?”
“我是那种人吗?”
张慧芳却摇摇头:“你是我儿子,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啥坏人。”
“最近这俩月,更是和以前不一样了,整个人都上进多了,我都看在眼里,心里清楚的很!”
“但是,能在两个月就赚了一千多块钱呢?”
“这无论如何都说不通!”
一个农村壮劳力,一天工钱也就几毛钱。
一年下来不吃不喝,也就只能积攒三十多块钱而已!
张慧芳一算账,好家伙,这样一个人想要攒下来一千块,需要不吃不喝三十多年!
而陆跃民,仅仅是两个月就攒下来了!
除非他干了点伤天害理的事儿。
不然,张慧芳这想象力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怎么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陆跃民无奈解释说:“娘啊,我真服了。”
“就不能是你儿子有本事吗?”
“我们最近打猎你也看到了。”
“进山里一次,少则几百斤猎物,多的就是好几千斤猎物!”
“这每次都能分好多钱呢。”
“那也不对!”
张慧芳固执的说:“你别哄我,你爹当年活着的时候,我心里清楚的很。”
“那时候他打猎就不少,咱家里条件也不错,但是远远比不上现在。”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咋回事!”
陆跃民无语了,他怎么可能跟张慧芳说全部真话?
打猎当然赚了不少,但是,击杀那两个悍匪,从他们老巢里搜来的,同样非常多!
陆跃民想了想,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借口。
“你不信我,难道你还不信白大爷?”
“白神医?”
张慧芳一听顿时有些狐疑的说:“跟白神医又有啥关系?”
“你都不知道吗?我现在是白神医的弟子。”
“隔一段时间就去他那里学医术,学采摘药草,学制作药膏!”
“每次上山,光是药草就能赚好几十块钱,都是卖到城里卫生所的,不信你去问问!”
“还有,我卖的药膏,现在城里也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