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怎么说?”陆跃民顿时有些着急的问。
“公社说了,既然他们两个人自己都和好了,那就大队管吧。”
陆保寿无奈叹气:“搞来搞去,最终就让陆德海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甚至,他现在依然是村长。”
“真他娘的扯淡!”陆跃民顿时不爽的说了一句:“让陆德海这种人继续当村长,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公社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
陆保寿认真的说:“我跟你俩的想法一样!”
“说实在的,原来我把陆德海当成晚辈,不懂事也好,胡闹也好,觉得他总有改邪归正的一天。”
“但是他上次当街打人,这事情我实在是忍不了。”
“不能让他继续当村长了!”
陆保寿这话一出,陆跃民和陈青二人都悚然一惊。
陆保寿很少直接说这种话。
但是每次能说出来,都绝对言出必行!
陆跃民试探的问道:“三舅爷,您打算怎么做?”
“照旧。”
陆保寿不急不忙:“陆德海别看顺利出来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跟原来差太远了!”
“赔了住院费,还有向雪梅要的赔偿损失,他的家底儿几乎都挥霍空了。”
“之后,他肯定想借着村长这个身份继续敛财,想尽一切办法,从生产队里手上捞钱!”
“咱们就盯着他,迟早会有犯错误的那一天。”
“而且这个错误,就扯不上什么家庭纠纷了,是原则性的错误!”
“只要被抓住,他就完了!这次没商量!”
陆跃民一听,心中不禁佩服。
陆保寿不愧是老一辈,稳扎稳打,从来不激进!
他这个办法看似被动,但是却无懈可击!
陈青有些犹豫的说:“陆德海真没钱了吗?”
“他们家之前也没少贪。”
陆保寿哼了一声:“这次住院费和医药费,就花了好几百,都是他出的。”
“还有,向雪梅狮子大开口,一张嘴就要五百赔偿!”
“陆德海一开始苦苦哀求,说自己没那么多钱,向雪梅就说了,要么就赔钱,要么就进去坐牢。”
“陆德海没办法,折腾了几天,不知道从哪里凑了五百,赔偿给向雪梅了。”
“我估计他不仅没有钱了,而且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
“这个外债迟早要还,而且他现在,也没有来钱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