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陆跃民怎么能混得这么好呢?
他心里也是有点后悔的。
当时他认定了,孤儿寡母没什么本事,翻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弟弟死了之后,抢了不少东西回来。
也跟陆跃民一家子,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谁能想到现在,那小子混得如此风光。
真是风生水起了。
如此一比,倒显得他本身太废物了!
刘惠芬见陆建业不说话,又说道:“要不你去他家求求他吧。”
“陆跃民认识钢铁厂的领导,随便一句话,不就能把咱们儿子安排进去?”
“我也不求别的,能当个普通工人就算不错了。”
“至少比挣工分强吧!”
陆建业的儿子,也就是陆跃民的堂哥,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还没什么出息。
干活的时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让他做别的事情吧,更是没有耐心。
最近根本就不着家了,据说去城里找什么狐朋狗友。
他自己说是要赚大钱找出路。
但是在父母看来。
完全就是去胡闹的。
只有家里给他安排个正经工作,才能稳定下来。
要不然一把年纪了,还没结婚,我到现在都是光棍!
陆跃民比他小好几岁,人家已经结婚又离婚三次了。
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陆建业听了刘惠芬的话,心中发闷。
让自己这个当大伯的去求陆跃民,还能有比这更丢人的事吗?
他不愿意去,想了半天憋出来一个借口。
“算了吧,昨天你还不够丢人的。”
“要是昨天之前还行,但是昨天你把人都得罪光了。”
“就算我去有啥用?”
刘惠芬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昨天的事情让她丢光了面子。
她也不得不承认,陆建业说的有道理。
“那就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刘惠芬自言自语的说:“反正,得从陆跃民他们家找点路子……”
第二天,陆跃民三人开着三轮车,突突突进了山。
到了半山腰,三轮车上不去的地方,他们就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用叶子之类的把三轮车遮蔽起来,藏在附近的草丛中。
这样就算是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三轮车,最大程度的保护它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