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芬说这话,连敲带打的,弄的锅碗瓢盆砰砰响。
陆建业对此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又抽啥风?”
“又是哪家过得好了,刺激到你了?”
刘惠芬闻言,顿时阴阳怪气的说:“还能是谁?当然是你家好亲戚了!”
“陆跃民刚长毛几天啊?就进山打了那么多猎物,天天都能吃肉!”
“你呢!你比他爹岁数都大,咱们家已经多长时间没吃肉了?”
“你这一辈子到底学会了啥?”
听到陆跃民的名字,陆建业的眼神也瞬间蒙上一层阴霾。
“你说他干啥!”
陆建业不爽的开口:“这小兔崽子,都不把我当成大伯了!”
“路上见面连句话都不说。”
“我没他这个亲戚!”
刘惠芬一听,顿时指点起来:“原来他家啥也不是,不联系也就算了。”
“现在他们有钱了,顿顿都有肉吃,还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享福?”
“要我说,你就过去给他认个错,说当年的事情大家都有难处。”
“陆跃民说不定一心软,还能分你半只狍子呢!”
“你说咋样?”
陆建业闻言更是愠怒:“我是他大伯!”
“你还让我给他认错,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刘惠芬见劝说不动,嘴里不爽的嘀咕了两句,转头就走。
“你干啥去?”
陆建业看她推门,开口问道。
“你管的着吗!”
刘惠芬撂下一句话,摔门就出去了。
随后径直来到陆跃民家院子门外!
“陆跃民?陆跃民在不在家啊!”
“我是你大伯母啊!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