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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涂在伤处。
他曾无比憎恨自己有一张和别人一模一样的脸,可后来他又发现了一张漂亮的脸对盛礼这种颜控的重要性。
所以盛淮雪对自己的脸颇为重视,最起码要比那个人强,即便一模一样,他也要比那个人保养的好,这样他才能拥有微弱的优势。
盛礼都把热好的菜摆上桌了,盛淮雪才慢悠悠从楼上晃下来。
“怎么这么慢?伤得很重?”盛礼看向青年,却倏然一怔:“你在屋里戴什么墨镜?”
“有碍观瞻。”
顶着盛礼的满头问号,盛淮雪拉开椅子让盛礼坐下,而后自己坐在了她对面,盛了一碗汤递给盛礼。。
“热过一次的汤可能没有刚出锅那么鲜,你尝尝味道,不好的话我再去重新做。”
这样的汤,做一次怕是要仨小时起步。
盛礼蹙着眉抿了一口。青年小心观察着她的神色,见少女眉心迟迟没有舒展,利落起身:“我去重新做,你先吃点别的。”
“坐下。”盛礼抬眸瞥了他一眼:“……挺好喝的,不用重新做了。”
见盛礼的确没有嫌弃的意思,盛淮雪才重新坐下,嘴角弯起:“小礼是怕累着我吧。”
“累死你才好。”盛礼翻了个白眼,内心踌躇了半天,迟疑着开口:“盛淮雪,我想跟你谈谈。”
“先吃饭。”
上午逃跑花费了太长时间,被抓回来又被他一通欺负,然后又打了一架,盛礼的体力已经耗费了太多,空腹时间也太长了,再不好好吃一顿饭,盛淮雪担心她身体会不舒服,所以轻声细语地哄着盛礼老老实实的吃了一顿饭。
饭后又等了一段时间,确保盛礼的胃已经开始消化,不会因为生气而难受,盛淮雪才和她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
盛礼一脸严肃:“我感觉我们不能这样下去。”
盛淮雪笑眯眯:“哪样?”
“玩失踪,搞私奔,无媒苟合!”
盛礼每说一个词,盛淮雪额头青筋就猛跳一下,强行耐心辩解道:“我们没有苟合。”
“性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