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瘫倒在地,素来整齐的衬衫凌乱不堪的贴在身上,脸上青一道紫一道,嘴角溢出的血迹也没力气去擦。
盛礼冷冷扫过他的惨状,积压在胸口的闷气沉沉吐出,转身往房间里面走去。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还未等盛礼回头,整个人便被青年扑在了床上。
她没想到盛淮雪都那副熊样了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她抬肘就往后砸:“还来?!你欠打啊!!”
“我不欠打,我缺爱。”
盛淮雪轻而易举制住盛礼的手腕,整个身体压在少女背上,下巴埋进她颈窝,和盛礼脸贴着脸,声音带着哑意。
“消气了吗?”
“小礼,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爱,爱到无法自拔,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
盛礼的耳根发烫,强行挣动着身体:“你说什么胡话!”
“在我,在盛淮雪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后,你却还不想对我下死手,小礼,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盛礼没有回答,刚才的挣扎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以至于她现在像条脱力的死鱼一样被青年压着。
“不是也没关系。”青年自问自答,偏头亲了亲盛礼的脸:“就在刚才,你失去了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离开我的机会。”
“这辈子,只要我不死,你都休想再甩开我。”
盛淮雪疯了。盛礼不想跟一个疯子争辩。
好在那个疯子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他心情舒畅的从盛礼身上起来,握着盛礼的手仔细检查。
“打我打得那么用力,不会受伤吧?”
盛礼甩开他:“你有病吧?滚开!”
确认盛礼没伤到自己后,盛淮雪终于抽出功夫擦拭掉嘴角的血迹,前胸后背密密麻麻地泛起钝痛,盛淮雪每呼一口气,胸口都仿佛被撕开一次。他却浑不在意,自虐般痴痴笑了下,胸口的刺痛蔓延至四肢,他的眼睛却只望向盛礼:“只是用手而已,小礼就把我打成这样,若是真的做了,我会不会被小礼打死啊?”
贱人还敢提那件事!!
盛礼拳头攥得咔咔响,看着青年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盛礼还是没揍上去,只没好气地推开他往外走:“我的饭呢!”
“都在桌上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估计凉了,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去热热。”
“我现在就要吃!”
盛礼甩门而去,怒气冲冲地冲到了楼下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