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注定要让人失望,又何必给人希望。”
盛礼刚想说话,青年的手指却按住了她的唇:“我上次说让小礼给我生个孩子,不是开玩笑的。有了孩子,小礼就不会总想着离开我了吧。”
看着少女猛然睁大的惊恐双眼,盛淮雪勾起嘴角,俯身抄起她的膝弯,轻松又强硬地将少女扛在肩上,不由分说的往主卧走去。
*
被重重摔在床上的那一刻,盛礼难以置信却又十分清醒的认知到——盛淮雪真的变态了!
男人扯开两颗睡衣扣子便欺身而上,盛礼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踹开他,向后翻滚下床,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握在手里:“清醒一点!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甚至清醒的有些后悔,早在我认识到自己心意的时候就该这么做了。”
只一个眨眼的瞬间,盛淮雪便闪身至盛礼身前,手里的武器被夺走摔在地上,一片碎裂声中,盛礼再次被拖到床上。淡蓝色的光波绕在盛礼周围,她一动也动不了。
多次和有灵力的灵官妖人交手,这是盛礼第一次清晰的感知到有灵力和没有灵力之间的悬殊。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盛礼额头、脸颊、鼻尖,最后堵住了她的唇,让她无法呼救,只能一下又一下的沉重呼吸。
盛淮雪像头开了荤的畜生一样在她唇上吮吸撕咬着,手掌顺着她宽松的睡衣下摆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着少女的细腰,引起一阵战栗后又一路向上……
在盛礼快要窒息的时候,盛淮雪终于放过了她的唇,顺着下巴向下啃咬,在脖颈处留下几个极深的咬痕。
“盛淮雪……”身下的少女微弱的求饶:“不要这样……”
青年充耳不闻,在少女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绯红印记,再往下时受到了睡衣领子的阻拦,早已探进去的那只手索性用力一扯,试图从里面将衣服破开。
“我害怕……”
由于灵力的控制,少女的声音微弱到几不可闻,但盛淮雪仍听出了她音尾的颤意,感受到她一抽一抽的抖动。
她在哭。
青年埋在少女身体上的脑袋抬了起来,隐隐发红的眸光掠过少女略显绝望的表情,落在她眼尾的水痕上。
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冷得盛淮雪五脏六腑都生疼。
盛礼知道自己不应该哭,那样只会让自己显得软弱无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