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见辞愿意当正人君子就去当,他只要盛礼,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她留在自己身边。
盛礼一夜好梦,洗漱完毕心情美美的下楼吃早餐时,却惊了一跳!
“大师兄!你脸上怎么弄的?!”
盛礼冲到霍见辞身前,将他面向微波炉的脸扮过来,心惊肉跳地看着他左颊上的口子和嘴角的伤:“你跟人打架了??”
“没有。”霍见辞笑了下:“今早起来练剑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
“这能是练剑自己伤的?”盛礼一脸不信:“等着。”
盛礼飞速上楼,没过几分钟就拎着医药箱蹬蹬蹬地走了下来,她解开霍见辞的围裙,一把将他按坐在沙发上,自己坐在他旁边,拿出棉签碘酒轻轻涂在伤口处,消过毒后又精心挑选了一张草莓图案的创可贴贴在霍见辞左颊上。
盛礼看着霍见辞的脸啧啧感叹:“还好伤得不深,要不然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就破相了!”想到这,盛礼一脸后怕,紧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盛礼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盛淮雪,她惦记着霍见辞的伤,只匆匆回眸跟盛淮雪问了一句早,而后表情陡然僵住,难以置信的将视线重新落在盛淮雪挂了彩的脸和脖颈上,错愕道:“你这又是怎么弄的??”
“早起见霍先生在练剑,便跟他过了几招。”盛淮雪笑意盈盈地看着霍见辞:“对么?”
霍见辞静了一瞬,从容道:“对,比武的时候下手总会没轻没重,不妨事的。”
盛礼看了看盛淮雪,又瞧了瞧霍见辞,一脸狐疑。
“小礼帮师兄上了药,是不是也该帮帮我?”盛淮雪不错眼珠地盯着盛礼:“我也很疼的。”
盛礼到底心软,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
“我去厨房看看早餐。”霍见辞看着盛淮雪坐在盛礼身边,面不改色地起身离开,把客厅留给他们两个。
盛礼将沾了碘酒的棉签轻轻涂在盛淮雪脸上的淤青处,青年瑟缩了下,盛礼忙放轻了动作,条件反射般对着青年的伤口吹了吹。
盛淮雪看着盛礼近在咫尺的脸,少女的睫毛纤长浓密,每次眨动都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盛淮雪。”
少女一边涂药一边开口,盛淮雪盯着她开合的粉唇,发出一个音节:“嗯?”
“你不要和大师兄打架了,好不好?”
青年目光一顿,眸底转冷。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就像当初你不喜欢我一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