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生在教我怎么追求小礼。”盛淮雪笑眯眯地夹了块肉放在盛礼碗中:“我学会了很多,受益匪浅。”
盛礼差点一口气憋死过去,她有些疲惫地看向霍见辞:“大师兄,我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我知道,吃饭的时候不要想不开心的事。”
霍见辞夹了块排骨放在盛礼碗里:“尝尝这个,我改良了做法,你应该会喜欢。”
盛礼只好先按下不提,筷子刚夹起排骨,视线却落到盛淮雪刚才夹给她的那块肉上,那块肉似乎快凉了,连带着旁边的视线都凉嗖嗖的。盛礼感觉到危机,刚想放下排骨先吃肉,余光却扫到霍见辞期待的眼神。
左右为男,左右为难。
一番头脑风暴后,盛礼咬牙把排骨夹了回去,又把肉还到了盛淮雪碗里:“……我这几天上火,所以想吃几天素,你们不用给我夹了,自己吃自己的吧。”
飞速解释完,盛礼赶紧一样素菜夹一筷子,将碗里堆得满满的,埋头就开始苦吃,试图杜绝一切会造成修罗场的不妥行为。
霍见辞看出了她的意图,不由忍俊不禁。视线从盛礼身上移开后,霍见辞不经意扫了眼盛淮雪,眸光倏然一顿。
那人单手撑腮,毫不避讳地盯着盛礼看,铺天盖地的独占欲从他漆黑的眼瞳中流露出来,将盛礼围得密不透风。
察觉到他的视线,那人身形未动,只向左转动了下眼珠,对上霍见辞的目光后宣战般挑了下眉毛。
盛淮雪似乎是个很危险的人。这是霍见辞对他下的第二个定义。
至于第一个定义,霍见辞看向正在埋头苦吃的少女——盛淮雪似乎是个很喜欢盛礼的人。
*
午饭的氛围实在有些吓人,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再发生,盛礼表示晚饭要自己在房间里边追剧边吃,让两个兄长不必再等她了。
话说得轻松,但盛礼哪里还有追剧的心情。
霍见辞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少,可见为了找她吃了不少苦,可他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虽然还是爱对她笑,但盛礼总感觉他有些郁郁寡欢。
盛淮雪这边也很难处理,一方面是自己认错了人,给他造成了很多麻烦,盛礼是对他有愧疚心的;另一方面他提出的补偿方法盛礼实在难以接受,而且自从表白之后,他看盛礼的眼神越来越露骨,一天24小时,他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盯着盛礼看,盛礼则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